张海客听完长老派人传来的询问,并未立刻答复,语气平和地说道:“孩子的名字,我和夫人还要再商量一下,定下来自然会告知族里。至于满月宴……”
他略一思索,芽芽毕竟是早产,虽然现在情况稳定,但孩子还小,不宜过度喧闹,也需防范可能的意外,“不必大办,就在家里,简单聚一聚就好。”
来人恭敬应下,退了出去。
张海客回到房间时,张安安正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拿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摇铃,逗弄着婴儿床里的芽芽。
小家伙眼睛追着摇铃,小手小脚兴奋地蹬动着,嘴里“啊、哦”地发出快乐的音节。
“老婆,”张海客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宝宝的名字,想好了吗?”
张安安歪头蹭了蹭他的脸颊,目光仍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你起吧。小名是我取的,大名该你了。要好听的、寓意好的,笔画也别太多,不然以后宝宝学写字,该怨我们了。”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他:“对了,张家取名有字辈讲究吗?你是‘海’字辈,那下一辈呢?我的名字就没按辈分来,宝宝需要用吗?”
这个问题很实际。张家传承古老,有些分支仍沿用字辈排序,但到了近现代,尤其是本家与核心几支,为顺应时势、便于隐蔽,字辈的使用已宽松许多。张安安自己的名字,便与张家字辈毫无关联。
张海客思忖片刻:“可用,也可不用,看我们心意。本家这几代比较随意,更看重寓意和音韵。”
“寓意啊……”张安安望着女儿,眼神漾满了温柔的憧憬,“我希望她一生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不要像我们那样,经历那么多风波危险……”声音渐渐低下去,带有一缕淡淡的怅惘。
张海客听出了她话里的未尽之意,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会的,我们的女儿,一定平安喜乐。”
他抱着她,思考片刻,“我之前想了两个,你看看喜不喜欢。”
“嗯?”张安安眼睛亮亮的、期待地望向他。
“张舒乐。”他缓声道,“舒,是从容舒展;乐,是安乐欢喜。寓意她一生舒心从容,喜乐无忧。”
张安安眉眼一弯:“舒乐……好听!光念着就觉得舒服又开心!”
张海客笑了笑,继续说道:“另一个是,张曦禾。‘曦’是晨光破晓;‘禾’是新生禾苗。寓意她像晨光下的禾苗,生机勃勃,迎着朝阳成长,一生温暖光明。”
“曦禾……”张安安轻轻念着,眼前仿佛真的铺开一幅画面:晨光熹微,金晖轻笼着沾露的嫩绿禾苗,清新而充满希望。“这个也好!寓意也美……”她有些犹豫了,“两个我都喜欢,选哪一个呢?”
她看看张海客,又瞅瞅正玩着自己手指的芽芽,忽然灵机一动:“让宝宝抓阄,自己选择,好不好?”
张海客失笑,觉得这个主意天真又可爱,但他乐意纵容。他找来两张便签纸,分别写上“舒乐”和“曦禾”,揉成两个小纸团,托在掌心。
张安安小心翼翼地把芽芽从婴儿床里抱出来,放在柔软的地毯中央,将两个小纸团放在她面前不远处。
“芽芽,来,选一个,这是你的名字哦。”张安安轻声引导着。
芽芽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眼前两个白团团,眨了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几乎没怎么犹豫,一把就抓住了右边那个,紧紧攥在小拳头里,还咿咿呀呀晃了晃,像在炫耀似的。
张安安笑着掰开她的小手,取出那个被捏得有点皱的纸团,展开。
上面写着——曦禾。
“是曦禾!”张安安惊喜道,“宝宝自己选了张曦禾!”
张海客看着女儿懵懂却明亮的眼睛,心头一片柔软。张曦禾,晨光下的禾苗。他衷心祈愿他的女儿能如这名字所寄,一生浸润着温暖光明,远离阴翳,茁壮而欢愉。
这时,芽芽似乎不满妈妈只顾看纸条而不抱她,扭了扭小身子,朝张海客的方向伸出小手,咿呀着要抱。
张海客立刻俯身,将女儿稳稳抱进怀里。芽芽一到爸爸怀里,就贴在他的胸口,满足地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张安安看着,故意酸溜溜地说:“芽芽,这么喜欢爸爸呀?是不是也喜欢爸爸起的名字呀?”
芽芽自然听不懂,只是懵懂地“啊”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张海客抱着女儿,抬眼看向张安安,眼底笑意深深,带着几分促狭:“你不也喜欢我抱你吗?”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气息温热,“等晚上,我好好抱你,慢慢哄你。”
张安安的脸颊倏地飞红,娇嗔地瞪他一眼,心里却甜如蜜糖。
房间里,阳光正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暖意。
张曦禾,这个承载着父母最深切祝福的名字,连同这个温暖的家,将成为这个小生命人生旅程最初的、也是最坚实的底色。
喜欢盗墓:汪灿的爱,太疯批!请大家收藏:(m.38xs.com)盗墓:汪灿的爱,太疯批!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