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是佛爷的人。”
“他是人，因为变异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他有人的理性。”
“我明白了，他就是那个趁着混乱，拿了血清跑了的研究人员。”
“只不过佛爷的威信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所以他一直等着，想要把血清还给佛爷。”
“他也被毒素影响了，只不过没有成为黑飞子，而是成为了有理性和思想的怪物！”
那录音无忧也听了，拿着血清跑进管道的，和眼前的人都对上了。
那怪物点点头，依旧老老实实挂在角落。
“血清在哪里？”
那个怪物，似乎有挣扎。
黎簇替他说出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愧对佛爷？”
怪物看了一眼黎簇，张开了手，黎簇也了然的从他的衣兜里拿出血清。
无忧似乎能看出来那怪物有些轻松，它慢慢攀爬到最高处，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佛爷，张启山，真是个复杂的人。”
无忧不明白，为什么当年爷爷满心信服的人，会变成杀九门，囚禁族长的人。
黎簇看出来了他的疑惑：“人性本身就很复杂，正因为佛爷前期那么正义，所以后来九门的人没有防备被算计。”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无忧看向黎簇：“你的话多了。”
我没说过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黎簇愣了一下：“这些是无邪告诉我的，你想多了。”
无邪为了培养我，自然会全部教给我，包括这些以及这句话，是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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