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深秋,总带着几分萧瑟的禅意。白马寺的红墙黛瓦在漫天金叶中若隐若现,晨钟的余韵袅袅散开,掠过千年古柏的枝头,落在刚踏入山门的秦枫与苏晴身上。
两人一身素色便装,背着简单的行囊,看起来与寻常香客无异,唯有行囊深处,六枚舍利碎片散发着微弱的佛光,彼此呼应,在秦枫的衣兜里轻轻震颤。
“齐云塔的塔身刻满梵文,按六枚舍利的指引,第七枚舍利就藏在塔尖暗格。”苏晴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将手中的古籍复印件递给秦枫,“这是我从洛阳博物馆借来的《白马寺志》,上面记载齐云塔建于东汉,是佛教传入中国后最早的佛塔之一,塔尖曾供奉过佛骨舍利,后来战乱频发,舍利便被隐?藏了起来。”
秦枫接过复印件,指尖刚触碰到泛黄的纸页,天眼便微微发烫。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齐云塔,塔身青砖斑驳,布满岁月的痕迹,塔檐下悬挂的铜铃随风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在天眼的视野里,整座齐云塔都被一层浓郁的黑雾笼罩,黑雾中隐隐有邪祟的影子穿梭,将塔尖的梵文刻字尽数遮掩。
“莲生教的人已经来了。”秦枫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黑雾是邪祟的瘴气,能干扰普通人的感知,甚至能短暂屏蔽天眼的力量。”
苏晴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握紧了随身携带的罗汉心经。自从在五台山与秦岳交手后,她便养成了随身携带经文的习惯,经文的佛光虽弱,却能在关键时刻抵御邪祟。“圣女应该带着残余教徒守在塔下,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放慢脚步,混在香客中,沿着青石板路朝齐云塔走去。
越靠近齐云塔,黑雾便越发浓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那是邪祟瘴气特有的味道。香客们纷纷捂住口鼻,面露不耐,不少人还没走到塔下,便转身离去。秦枫与苏晴却强忍着不适,继续往前走。
就在两人即将踏入黑雾范围时,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僧突然拦住了他们。老僧面色枯槁,眼神却浑浊不清,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声音沙哑地说道:“两位施主,齐云塔今日修缮,不便参观,请回吧。”
秦枫的天眼微微一闪,透过老僧的僧袍,看到他脖颈处露出的一枚黑色莲花徽章——那是莲生教的标志!
苏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背包,握住了那枚净化过的舍利碎片,轻声说道:“大师,我们是远道而来的香客,听闻齐云塔祈福灵验,特意前来参拜,还请行个方便。”
老僧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眸突然变得猩红,周身的黑气翻涌而出:“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就别怪老衲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老僧便猛地朝秦枫扑来,枯瘦的手指化作利爪,带着刺骨的寒气。秦枫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从行囊里掏出一枚舍利碎片,碎片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将老僧笼罩其中。
“啊——”老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消散,他的身体在金光中不断扭曲,最终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周围的香客见状,吓得四散奔逃,原本热闹的塔下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是被邪祟附身的僧人。”苏晴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莲生教为了守住舍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秦枫点点头,收起舍利碎片,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雾中,一道道黑影正缓缓逼近,为首的正是穿着一身红衣的莲生教圣女。她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身后跟着数十名教徒,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把淬了邪祟之气的匕首。
“秦枫,苏晴,我们又见面了。”圣女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鬼魅,“六枚舍利碎片已经到手,还敢来抢第七枚,你们真是不知死活!”
“莲生教作恶多端,残害无辜,这第七枚舍利,绝不能落入你们手中!”秦枫的声音掷地有声,天眼骤然开启,金色的光芒刺破黑雾,直射圣女的面门。
圣女却早有准备,她抬手一挥,一面黑色的莲纹盾牌出现在身前,盾牌上布满了邪祟的符文,竟硬生生挡住了天眼的光芒。“你的天眼对别人有用,对我可没用!这面盾牌是用百余名信徒的魂魄炼制而成的,专门克制佛光!”
秦枫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能感觉到,天眼的力量正在被盾牌不断吸收,周身的佛光也变得黯淡起来。
苏晴见状,立刻翻开手中的罗汉心经,大声诵读起来。清脆的经文声如同天籁,穿透黑雾,在空气中回荡。随着经文声响起,那些教徒手中的匕首开始微微震颤,周身的黑气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该死的!”圣女怒骂一声,挥手让教徒们冲上去,“给我杀了他们!只要拿到第七枚舍利,我们就能开启噬魂阵,统治整个武林!”
数十名教徒如同疯魔一般,挥舞着匕首朝秦枫与苏晴扑来。秦枫将苏晴护在身后,手持舍利碎片,与教徒们战作一团。舍利碎片的金光不断闪烁,每一次触碰,都会有一名教徒被金光灼伤,惨叫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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