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抱着六枚泛着温润佛光的舍利碎片,与苏晴并肩站在洛阳白马寺山门前,晨雾还未散尽,朱红山门衬着青砖古墙,袅袅香火从寺内飘出,却难掩空气中隐隐浮动的邪祟之气。齐云塔在寺院后方拔地而起,塔身青砖斑驳,塔顶隐在云雾里,正是第七枚舍利的藏地,也是他们集齐七枚舍利的最后一关。
“齐云塔是白马寺的镇寺之塔,塔身刻满梵文经咒,玄山氏手记里说,第七枚舍利藏在塔尖,还得靠你的三目血脉才能开启。”苏晴将抄录的敦煌《佛窟记》揣进怀里,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的防狼喷雾与甘露泉水,自从普陀山海眼一战,她早已养成万事周全的习惯,“莲生教圣女吃了大亏,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拿到最后一枚舍利,寺里恐怕早有埋伏。”
秦枫点头,指尖轻触眉心,天眼悄然开启,淡金色的灵光扫过寺院,果然在齐云塔四周察觉到几股阴冷黑气,皆藏在殿宇立柱后,气息与莲生教教徒如出一辙。他握紧掌心的舍利碎片,六枚碎片已然共鸣,佛光缠在一起,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护在二人周身:“圣女带的是残余教徒,底气不足,只是想拖延我们取舍利的时间,我们速去塔下,别给他们合围的机会。”
二人循着香火小径往齐云塔而去,沿途香客寥寥,几个扫地僧动作僵硬,秦枫天眼一扫便知是被邪祟操控的傀儡,他抬手弹出一缕佛光,落在僧人身侧,黑气蒸腾消散,傀儡瞬间清醒,茫然地看着手中扫帚。苏晴低声道:“看来圣女早早就潜入寺中,控制了不少僧人,幸好佛光能唤醒他们。”
刚到齐云塔下,塔身突然剧烈震颤,云雾中窜出数十道黑影,莲生教圣女一袭黑袍,手持铜莲圣物立于塔阶之上,眉心邪莲印记深邃,嘴角勾起冷笑:“秦枫,苏晴,六枚舍利在手,倒是胆子不小,敢闯白马寺夺最后一枚舍利。”她身后的教徒齐齐亮出兵器,刀身都裹着黑气,显然是淬了邪祟之力。
“莲生教作恶多端,抢夺舍利残害无辜,今日便是你们覆灭之日。”秦枫将苏晴护在身后,六枚舍利碎片从掌心飞出,在周身绕成一圈,佛光暴涨,将塔前空地照得透亮。圣女冷哼一声,挥手掷出数道咒符,咒符在空中化作黑莲,直扑舍利光芒,二者相撞,黑气与佛光滋滋作响,迸出漫天光点。
教徒们趁机围攻而上,秦枫天眼疾扫,预判出每一把兵器的轨迹,舍利光芒随手而动,打落教徒手中邪器,苏晴则取出提前备好的罗汉心经,高声诵读,经文声穿透战场,被邪祟操控的教徒动作渐渐迟缓,黑气从周身慢慢褪去。圣女见状震怒,铜莲圣物往地上一杵,黑气从地面涌出,化作黑雾笼罩齐云塔,黑雾中传来凄厉鬼哭,秦枫的天眼竟被黑雾压制,视线瞬间模糊。
“这是莲生教的蚀灵黑雾,专门克制天眼这类血脉异能!”苏晴一边诵经一边提醒,手中经文被她卷成纸筒,蘸上甘露泉水,朝着黑雾中心掷去,泉水落地的瞬间,黑雾裂开一道缝隙,秦枫趁机凝神聚力,天眼灵光暴涨,穿透黑雾看清圣女的破绽——她手中铜莲圣物正是邪祟源头,也是黑雾的阵眼。
“苏晴,缠住圣女,我去破她的铜莲!”秦枫大喊一声,六枚舍利碎片凝聚成一道金色光箭,朝着圣女面门射去,圣女慌忙用铜莲抵挡,光箭撞在铜莲上,佛光四溅,圣女被震得后退数步,掌心溢出黑血。苏晴趁机上前,手中心经狠狠抽在圣女肩头,经文金光渗入黑袍,圣女疼得厉声尖叫,黑雾顿时弱了几分。
秦枫趁黑雾消散的间隙,纵身跃到塔阶之上,天眼死死盯住齐云塔塔身,那些斑驳的梵文经咒在灵光中渐渐清晰,玄山氏手记里的记载瞬间浮现:齐云塔梵文需三目血脉激活,塔身会浮现登塔阶梯,直通塔尖暗格。他当即运转血脉之力,天眼灵光尽数落在塔身上,眉心泛起淡金色印记,塔身青砖缓缓移动,露出一道盘旋向上的石梯,每一级台阶都刻着佛莲纹路,邪气不敢近身。
“休想登塔!”圣女缓过神来,操控剩余教徒扑向石梯,秦枫舍利光芒一挥,形成佛光屏障挡住教徒,对着苏晴道:“你守住石梯入口,我去取舍利,速去速回!”话音未落,他已踏着佛莲石梯向上疾驰,塔身梵文随着他的脚步亮起,佛光一路随行,彻底驱散了塔周残留的黑雾。
石梯直通塔尖,秦枫登顶时,正中央果然有一处暗格,暗格表面刻着三目纹路,与他眉心印记完全契合。他抬手按在暗格上,血脉之力与天眼灵光同时注入,暗格缓缓开启,一枚通体莹白的舍利静静躺在锦缎之上,佛光纯净无垢,与手中六枚碎片气息相融,刚一取出,七枚舍利便自发聚拢,在空中拼成完整舍利的模样,金光万丈,透过塔尖直射天际,整个白马寺都被佛光笼罩,残存的邪祟之气瞬间消散无踪。
塔下传来教徒的哀嚎声,秦枫低头望去,苏晴已联合清醒的僧人制服了所有教徒,唯有圣女被困在佛光之中,黑袍渐渐化作飞灰,她看着塔尖的完整舍利,眼中满是不甘,用尽最后力气嘶吼道:“你们以为集齐舍利就赢了?莲生教教主还在!他在等佛灭之日,定会亲自出手夺取舍利,你们根本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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