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休整三日,秦枫眉心天眼的灼痛感渐消,苏晴肩头的抓伤也在寺内药膏滋养下结痂愈合。七枚舍利合一后通体澄澈,被秦枫装入佛门锦盒贴身存放,佛光内敛却依旧能镇住周遭邪祟,连沿途掠过的阴邪之气都不敢近身。动身前往京城前,住持将齐云塔拓印的梵文卷赠予二人,言明青铜鉴需梵文密钥解锁,缺一不可。
驱车北上途中,秦枫开启短时直播,告知粉丝此番前往潘家园探寻商周青铜鉴,顺带科普古玩市场的藏鉴门道,直播间瞬间涌入数万观众,不少京城本地粉丝私信指路,细数潘家园里靠谱的老字号摊位,也再三提醒谨防高仿做旧的赝品邪物。
抵达京城时恰逢潘家园周末大集,清晨的巷弄里早已人声鼎沸,古玩字画、玉器瓷器摆满街巷,吆喝声与讨价还价声交织,空气中混着旧木料、铜锈与墨香的气息。苏晴将桃木尺别在腰间,手里攥着梵文拓卷,眼神警惕地扫视周遭:“莲生教圣女虽落网,教主还在暗处,这里鱼龙混杂,肯定有他们的眼线。”
秦枫点头,天眼悄然运转,眉心泛起淡青光点,掠过摊位上的物件时,凡沾过邪祟气息的都泛起灰雾。他刻意放缓脚步,一边对着镜头讲解摊位上的老物件,一边用天眼排查异常:“潘家园藏着不少真货,但高仿赝品也多,比如这类仿商周青铜鼎,铜绿浮于表面,纹路刻板,懂行的一眼就能辨出。”
弹幕里热闹非凡,有人追问青铜鉴的模样,也有老粉提醒留意莲生教的莲纹标识,秦枫一一回应,目光忽然定格在巷尾一家挂着“古铜斋”牌匾的铺子,铺门半掩,内里透出淡淡的邪祟灰雾,与莲生教的气息如出一辙。
“先去这家看看。”秦枫压低声音,带着苏晴缓步走近,刚推开铺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混着邪香扑面而来,铺内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青铜摆件,大多是做旧的赝品,柜台后坐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眼露精光,见二人进门立刻堆起笑意:“二位看着面生,是寻稀罕物件的?”
苏晴不动声色展开梵文拓卷:“我们找商周青铜鉴,刻有莲纹与梵文的那种,老板可有门路?”
山羊胡眼底闪过一丝异色,转瞬又恢复笑意,慢悠悠起身:“青铜鉴可是稀罕物,商周的更是少见,不过我倒是听过风声,只是这物件贵重,得先看看二位有没有诚意。”说着他抬手在柜台下轻敲三下,内堂忽然传来细碎响动,秦枫天眼骤亮,察觉内堂藏着两人,周身萦绕着与圣女同源的邪祟气息,显然是莲生教余党。
秦枫假意低头思索,掌心的舍利锦盒微微发烫,佛光悄然外泄,柜台后的山羊胡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半步:“二位身上揣的什么物件?倒是有些冲人。”
“自然是能镇邪的宝贝。”秦枫陡然抬眼,天眼青光乍现,直直射向山羊胡,“莲生教的余孽,还敢在潘家园设局,当真以为没人能识破?”
山羊胡脸色瞬间沉下来,扯掉伪装的和善,声音阴冷:“既然识破了,那就别想活着离开!”话音未落,内堂冲出两名黑袍教徒,手里握着淬了邪粉的青铜匕首,直扑二人面门。苏晴早有防备,抽出桃木尺迎上,尺身佛纹遇邪祟即刻亮起金光,匕首碰之便滋滋冒黑烟,教徒惨叫着后退。
山羊胡见状,从柜台下翻出一面漆黑铜镜,镜面刻着扭曲莲纹,正是莲生教特制的邪镜,他抬手催动邪术,镜中射出数道黑芒,直逼秦枫心口:“这面噬魂镜专克佛力,今日就让你们的舍利成废石!”
黑芒袭来的瞬间,秦枫将舍利锦盒护在胸前,合一的舍利骤然迸发金光,锦盒应声开启,澄澈舍利悬浮空中,佛光如盾挡住黑芒。邪镜遇佛光剧烈震颤,镜面裂痕快速蔓延,山羊胡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溅在镜面上,黑芒瞬间消散,噬魂镜当场崩碎。
“不可能!噬魂镜怎会敌不过舍利佛光!”山羊胡满脸难以置信,秦枫趁机上前,天眼青光裹着佛光直击其眉心,厉声喝问:“青铜鉴在哪?莲生教教主的阴谋是什么?”
山羊胡被佛光压制,浑身瘫软在地,却依旧嘴硬:“教主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青铜鉴是引你们入局的饵,佛灭之日将至,你们都得陪葬!”话音刚落,他突然嘴角溢血,竟是早已服下剧毒,转眼便没了气息,两名教徒见状想逃,却被闻讯赶来的巡逻民警拦下,押解回警局审讯。
铺内货架上的青铜赝品被佛光波及,沾着邪祟气息的物件尽数崩裂,苏晴捡起碎片查看,眉头紧锁:“这些赝品里都掺了莲生教的邪粉,是用来污染古玩、积攒邪气的。”
秦枫收起舍利,对着镜头复盘方才的交锋,提醒藏友们潘家园淘货时若遇刺鼻邪香、纹路诡异的青铜件,务必多加提防,直播间粉丝纷纷留言后怕,也有人夸赞二人反应迅速,守住了潘家园的古玩正气。
收拾好梵文拓卷,二人继续在潘家园巷弄排查,沿途又识破几家掺了邪粉的古玩摊,一一告知市场管理方处理,不少老字号摊主得知二人是守护舍利的鉴宝人,纷纷主动搭话,其中一位白发摊主捋着胡须道:“商周青铜鉴早年确实现身过潘家园,是位老藏家的传家宝,刻有莲纹梵文,后来那藏家遭人暗算,青铜鉴便不知所踪,传闻被莲生教的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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