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脸上的肉都在哆嗦，他看着林渊，就跟看一尊活着的真神没什么两样。
这大腿，金刚石做的！
必须抱紧！
“渊哥！走！必须走！”
王胖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不吃涮羊肉了！”
“那玩意儿档次不够！”
“胖爷我今天豁出去了，带你去吃全聚德！最贵的那一套！咱哥俩好好喝一个！”
普通食物对林渊来说，吃什么都没区别。
刚才那团怨念蕴含的能量，正在体内被饕餮血脉飞速分解，化为最精纯的精神能量，滋养着他的神魂。
这种感觉，比吃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来得实在。
不过，看着王胖子那副热情高涨的样子，他也没有拒绝。
“好。”
一个字，让王胖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拉着林渊就往外走，连院子里那两半佛像碎片都顾不上了。
……
京城的夜晚，华灯初上。
王胖子轻车熟路地领着林渊，钻进了一家装修得古香古色、气派非凡的烤鸭店。
店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果木的清香和烤鸭的油脂香气。
“两位里边请！”
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
王胖子大马金刀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拍在桌上，豪气干云地对林渊说。
“渊哥，别跟胖爷我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
然后他扭头对伙计喊道。
“把你们这最贵的精品烤鸭来一套！什么鱼翅、鲍鱼，看着像样的，都给爷上一遍！”
“再来两瓶茅台！”
伙计被他的豪气镇住，连忙点头哈腰地去下单了。
林渊安静地坐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比王胖子的院子要“热”得多。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不同的情绪波动，汇聚成一股庞大而驳杂的洪流。
对于他的饕餮血脉而言，这种地方就像一个五味杂陈的大食堂。
什么味道都有，但都不够“香”。
很快，菜品流水般地端了上来。
金黄酥脆的烤鸭，被片鸭师傅精湛的刀工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王胖子亲自上手，用薄薄的荷叶饼，卷上鸭肉、葱丝和甜面酱，示范性地递给林渊。
“渊哥，尝尝这个，这才是京城的味儿！”
林渊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放进嘴里。
鸭皮酥脆，鸭肉鲜嫩，酱料甜咸适中。
味道很丰富，很复杂。
“怎么样？”王胖子满怀期待地问。
“还行。”林渊给出了和刚才吃鬼时差不多的评价。
王胖子嘴角抽了抽。
得，跟这位爷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
他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白酒，又给林渊满上。
“来，渊哥，为了庆祝咱们兄弟京城重逢，走一个！”
他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下了肚，脸上瞬间泛起红光。
林渊也端起酒杯，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一股热流升腾而起。
这种感觉，很奇特。
“好！”王胖子见他喝得干脆，又满上了一杯，“渊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海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胖子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从他第一次倒斗的糗事，说到在潘家园捡漏的辉煌战绩，唾沫星子横飞。
林渊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偶尔吃口菜。
他发现，王胖子说的这些事，虽然他很多都听不懂，但并不觉得无聊。
这或许就是吴邪所说的“人间烟火气”。
喝到兴头上，王胖子的眼神开始在林渊身上打转。
他看着林渊那张清秀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渊哥这么猛，能打能杀，连鬼都吃。
但在男女之事上……
看着他那清澈又茫然的姿态，百分之百是个雏儿啊！
王胖子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作为兄弟，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带领他领略一下世界的另一面风景。
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勾住林渊的肩膀，身子凑了过去。
他自以为压低了声音，但那大嗓门，隔壁桌都听得一清二楚。
“兄弟，你看你天天打打杀杀的，肯定憋坏了吧？”
林渊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王胖子满脸通红，挤眉弄眼，表情猥琐又神秘。
“憋坏了？”
林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有点不理解。
“对啊！”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胸膛，“男人嘛，总有些火气需要发泄发泄。”
“走！”
王胖子说着就要拉林渊起身。
“胖爷我门儿清！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极乐’！”
“咱们去泄泄火！”
泄火？
林渊的思维快速运转。
火，是一种能量形态。
泄，是释放。
为什么要释放能量？是为了战斗吗？
可从王胖子那古怪的表情里，他感觉不到任何战斗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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