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会那些家属青红交错的脸色,也不再回应任何关于“凭什么”的无聊问题。他的声音清晰而冷冽,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我呢,不属于总装。” 他首先划清界限,表明自己的行为不受这里任何层级关系的约束。
“我就是这些人的兄弟。” 他指向小鸽子、小蚊子、队长小南瓜,以及所有在场的战士,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和认同。
然后,他亮出了自己的底气来源,纯粹而直接:
“我挣的版权费,我就要给兄弟们买肉吃!”
最后,他看向那几个家属,眼神里是彻头彻尾的、毫不掩饰的漠然,仿佛在看路边的石子:
“与你们何干!”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将对方所有的质问、不满、甚至所谓的“给脸”,都贬低成了彻头彻尾的多管闲事和自作多情。
他根本不屑于接受对方那种施舍般的“看得起”,直接用最轻蔑的语气予以回击:
“我真不需要你们给我脸。”
最终,他给出了终极评价,平淡,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杀伤力:
“**你们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
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锉刀,磨掉了对方身上所有自以为是的光环和凭借夫家身份而来的优越感。在小九这里,她们引以为傲的东西,毫无重量;她们的愤怒和指责,不过是无能的狂吠;她们整个人,在他眼中,毫无意义。
那几个家属彻底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这种彻底的、源自灵魂层面的轻视面前,她们所有撒泼打滚、仗势欺人的手段都失效了。人家根本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你男人是谁,甚至不在乎你的存在本身。
小九说完,不再看她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他转身,对炊事班长老闫和队长小南瓜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常:
“闫班长,按原计划,给兄弟们开饭。谁再闹,直接记下来,名字报给我。”
然后他拉上小三,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敬佩的目光中,从容离开。留下那几个“一文不值”的家属,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如同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
老闫听着小九那番如同快刀斩乱麻般的话,心里积压的憋闷和怒火瞬间被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取代,激动得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他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那强忍的屈辱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硬气。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那几个脸色灰败、僵在原地的家属,不再有丝毫顾忌,转身对着炊事班的帮厨和等待的战士们,声音洪亮地宣布,特意强调了小九的指示:
“都听清楚了!南星同志说了,尊重物主的意见!”
他手臂一挥,指向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锅,中气十足地喊道:
“现在,排队!哨兵队的,勤务兵队的,按顺序来!今晚给大家加硬菜!”
这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战士们立刻发出了小小的欢呼,迅速而有序地排起了长队。小鸽子、小蚊子等人更是挺起了胸膛,脸上洋溢着被维护、被珍视的激动和自豪。他们路过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家属时,眼神里不再有委屈,只有平静和无视。
老闫亲自拿着大勺,给每个战士的碗里舀上满满当当、带着汤汁的羊肉,嘴里还不住地说:“多吃点,多吃点,这是九儿特意给你们弄的,都吃饱了,身上暖和!”
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欢声笑语重新占据了炊事班前的空地。那几个闹事的家属,被彻底孤立在了这片温暖和满足的氛围之外,显得格外多余和可笑。她们面面相觑,最终在战士们无声的鄙夷和老闫彻底无视的态度下,灰溜溜地、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老闫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这群吃得香甜的年轻战士们,心里默默念叨:“九儿这孩子……真是好样的!” 他知道,经此一事,某些人再想轻易欺负这些“没根基”的小兵,就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小九那个“小阎王”那一关了。
老闫这最后一番话,像是一曲温暖的和弦,为这场由“羊肉”引发的风波画上了一个充满人情味的句号。
他看着战士们捧着碗,吃得额头冒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心里那份激动渐渐化为了更深的动容。他擦了擦手,走到队伍前面,提高了嗓门,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慈爱和郑重:
“孩子们,都听我说!”
喧闹声渐渐平息,大家都抬起头看向他。
“这肉吃好了,身上暖和了,一会儿啊,都别急着走。” 老闫脸上露出笑容,“一人过来,领4颗红枣,两个核桃,还有两粒奶糖!”
他特意顿了顿,环视着每一张年轻的脸庞,清晰地说道:
“这是你们兄弟——九儿!特意给你们准备的!”
“九儿兄弟”这个称呼,从他这位老班长口中说出来,带着无比的真诚和认可。这不是上级对下级的赏赐,而是兄弟之间、家人之间的惦记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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