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他的声音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冷的金属擦过维康妮亚的耳膜，“很有趣的玩具。你玩得开心就好，维康妮亚。”
他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对那个吻做出任何评价。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仁慈的、却足以将人彻底冰封的语气，将维康妮亚视若生命的权力，轻描淡写地称为玩具。并将她自己，定位成了一个……玩家。
维康妮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尽管她极力维持，但眼底的震惊和无法抑制的恐惧终于再也无法完全掩饰。环抱着李维脖颈的手臂，也微微有些发僵。
他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她赐予的权力！他甚至不在乎她本人在他怀中的投怀送抱！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付出如此巨大的心力帮助自己登上巅峰，究竟所为何物？！巨大的未知和脱离掌控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蛛网，瞬间将她紧紧缠绕，几乎让她窒息。
李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恐惧。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但维康妮亚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做好你的主母，维康妮亚。”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统治好这片地域，维持好……秩序。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是一个示意她可以起来的动作。
维康妮亚几乎是下意识地、有些狼狈地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心中的惊涛骇浪早已淹没了最初的野心和试探。
她看着重新变得淡漠、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过的李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她从未真正掌控过这个男人。以前没有，现在……在他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之后，更不可能有。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头到尾，可能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随着李维周身那若有若无的神性微光，深深地沁入了她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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