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旧伤因灵力暴涨彻底开裂,鲜血浸透绷带,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却依旧死死撑着,阳煞之力与我的灵根灵气交织,化作一道凌厉的金青光柱,直刺核心阵眼。
明月师叔此时已破解完外围诡纹,不顾肩头重伤,指尖灵气丝暴涨,缠绕住小头目,硬生生将他从石壁旁拉开:“掌门,制住他!不能让他再催动阵眼!”
师傅趁机纵身而上,剑光如电,一剑刺穿小头目肩头,同时指尖灵气点出,封锁他的灵力经脉。
可小头目眼底闪过疯狂,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玄阴血雾,直刺师傅丹田,师傅避无可避,被血雾沾染,身形一晃,却依旧死死按住小头目,冷声道:“说!阴傀门门主在哪?还有多少残余势力?”
核心阵眼此时已被我们的光柱击中,黑雾疯狂翻滚,发出刺耳的尖啸,阵眼周围的石壁纷纷碎裂,无数黑色毒刺从石缝中弹出,直刺我与傅承渊周身要害。
“初一,小心!”傅承渊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将我护在身下,毒刺尽数扎在他的后背,黑色毒液瞬间渗入肌理,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却依旧死死按住阵眼,将阳煞之力尽数灌入,“快……再加一把劲……阵眼就要破了……不能让师叔们的血白流……”
我浑身气血翻涌,灵根如被撕裂般剧痛,却拼尽全身灵力,将阳炎草之力尽数灌入光柱。
金青光芒暴涨,核心阵眼“咔”的一声碎裂,黑色令牌化为飞灰,玄阴之气如潮水般溃散,三尊尸傀失去力量,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色脓水。
玄虚师叔浑身是血,软软倒在地上,却依旧咧嘴一笑:“成……成功了……”
明月师叔此时已被玄阴之气反噬,面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撑着身体,取出古籍,沙哑道:“古……古籍拿到了……阴傀门的诡术……都在里面……”
师傅手臂上的毒雾已蔓延至小臂,却依旧制住小头目,语气冷冽:“带回去,再审问!”
傅承渊浑身是血,后背毒刺未拔,胸口伤口开裂,却依旧撑着身体,伸手握住我的手,声音低沉却沉稳,无半分脆弱:“初一……你有没有受伤……师叔们……还好吗……”
我泪水瞬间模糊视线,指尖青光疯狂覆在他的后背与胸口,哽咽道:“我没事,师叔们还活着,我们成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山洞此时已摇摇欲坠,碎石疯狂掉落,师傅沉喝一声:“快走!山洞要塌了!”我们互相搀扶着,傅承渊扶着玄虚,我扶着明月师叔,师傅押着小头目,在碎石雨中东奔西跑,每一步都踩着生死边缘,稍有迟疑,便会被碎石掩埋。
玄阴之气的残余势力依旧在疯狂反扑,偶尔有漏网的小喽啰偷袭,都被我们拼尽全力斩杀,全程九死一生,没有半分喘息之机。
好不容易冲出山洞,身后传来轰然巨响,山洞彻底坍塌,扬起漫天尘土。我们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玄虚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明月师叔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师傅手臂发黑,傅承渊后背毒刺未拔,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眼底依旧透着坚定。
“快……返程……清风……还在等我们……解毒……”师傅艰难开口,我们互相搀扶着,一步步朝着渡厄斋走去。
晨光穿透尘土,洒在我们满身是血的身上,却驱不散浑身的疲惫与伤痛,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可没有人放弃,没有人退缩——我们活着,我们破了阵眼,我们清除了余孽,我们可以回去陪念初了。
回到渡厄斋时,正午的阳光已然刺眼,清风师叔早已在山门等候,见我们满身是血、狼狈不堪,脸色瞬间惨白,快步冲上来:“快!都扶到东厢房!承渊后背中了玄阴毒刺,掌门中了玄阴毒雾,明月、玄虚身受重伤,再晚就来不及了!”
清风师叔抱着念初,小家伙似是察觉到不对劲,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小手紧紧攥着金乌木饰,咿呀咿呀地哭了起来,小脑袋不停朝着傅承渊的方向扭动,像是在喊爸爸。
傅承渊强撑着起身,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脸颊,声音虚弱却温柔:“念初……乖……爸爸没事……不哭……”说完,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清风师叔立刻分工,一边给傅承渊拔毒刺、施针逼毒,一边给师傅涂抹解毒药膏,给明月、玄虚包扎伤口,忙得焦头烂额,语气凝重:“承渊的毒液已渗入丹田,若三日内不能逼出,便会伤及根本,再也无法动用阳煞之力;掌门的毒雾蔓延极快,需每日施针解毒;明月与玄虚重伤,需静养半月,不可动用灵力……”
师傅躺在床榻上,手臂发黑,却依旧强撑着,对守在一旁的我沉声道:“初一……小头目……押去石室……严加看管……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问出阴傀门门主的下落……还有残余势力……明月手里的古籍……尽快梳理……找出破解玄阴毒与阴傀诡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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