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宫殿的震颤愈发剧烈,乳白色玉石铺就的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碎石伴随着黑烟簌簌坠落,空气中金色的至阳之气与黑色的幽冥黑气疯狂交织、冲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像是天地间最尖锐的对决。
我手持金乌剑,周身萦绕着璀璨的金光,指尖的金乌石微微发烫,磅礴的至阳之力顺着经脉在体内奔涌,却依旧难以完全抵挡幽冥族先锋释放的滔天黑气。
幽冥族先锋站在宫殿入口处,黑色斗篷在气流中猎猎作响,周身的黑气如潮水般翻涌,骨杖顶端的黑气晶石散发着诡异的黑光,将他那张模糊的面容映照得愈发阴森。
他看着我手中熠熠生辉的金乌剑,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沙哑的声音裹挟着幽冥低语,响彻整个宫殿:“小辈,仅凭金乌石的一丝力量,也敢与本座抗衡?今日,金乌石归本座所有,你与傅承渊,都要化作黑气的一部分,永世沉沦!”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骨杖,周身的幽冥黑气瞬间凝聚成数条粗壮的黑色触手,如毒蛇般朝着我疾驰而来,触手之上缠绕着细碎的阴邪符文,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至阳灵气都被瞬间侵蚀,泛起阵阵黑烟。
我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金乌剑猛地一挥,一道宽阔的金色光刃瞬间射出,与黑色触手狠狠相撞。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金色光刃与黑色触手同时碎裂,金色的光点与黑色的黑气四处飞溅,落在地面的玉石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玉石表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我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即便有金乌石加持,幽冥族先锋的实力依旧远超我的预料,千年修为的底蕴,绝非我此刻能抗衡的。
“不堪一击。”幽冥族先锋冷笑一声,再次抬手挥动骨杖,骨杖顶端的黑气晶石射出一道凝练的黑色光柱,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凌厉,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直取我的心口。
我瞳孔骤缩,连忙侧身避开,黑色光柱擦着我的肩头飞过,击中身后的宫殿墙壁,“轰隆”一声,墙壁轰然倒塌,碎石飞溅,将我周身的金光都震得微微黯淡。
我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金乌之力再次催动,金乌剑上的光芒愈发璀璨,周身的金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抵挡着四处蔓延的幽冥黑气。
此刻,我脑海中不断回想清风师叔临行前的叮嘱,金乌石不仅能克制阴邪,还能唤醒金乌族的血脉之力,只是我尚未完全掌控这份力量,若是强行催动,恐怕会被力量反噬,甚至彻底暴露念初的踪迹。
可眼下,我没有退路。傅承渊还在阵眼巨石后昏迷不醒,金乌族先祖的残魂已然消散,若是我战败,金乌石被幽冥族夺走,念初、渡厄斋,乃至整个世间,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咬紧牙关,抬手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金乌石,指尖传来的温热力量,像是给了我无穷的勇气,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闭上双眼,凝神静气,任由金乌石的至阳之力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找死!”幽冥族先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以为我是走投无路,想要强行催动力量,他再次挥动骨杖,数道黑色触手同时袭来,想要在我催动力量的间隙,将我彻底斩杀。
就在黑色触手即将触及我的瞬间,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周身的金乌之力瞬间爆发,金乌剑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幽冥族先锋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金乌伴生之力与金乌石彻底共鸣,一道巨大的金乌虚影从我的身后浮现,展翅欲飞,周身萦绕着磅礴的至阳之气,发出一声威严的啼鸣,震得整个地下宫殿都在剧烈震颤,四处蔓延的幽冥黑气瞬间被震得后退几分。
“这是……金乌族的血脉虚影?”幽冥族先锋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露出几分忌惮,显然没料到我竟然能唤醒金乌族的血脉虚影,“不可能!金乌族早已灭绝,怎么还会有血脉传承者?”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挥动骨杖,释放出浓郁的幽冥黑气,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巨盾,抵挡金乌剑与金乌虚影的攻击。
“滋啦——”金色的金乌剑击中黑色巨盾,至阳之气瞬间灼烧着幽冥黑气,黑色巨盾上泛起阵阵黑烟,迅速被腐蚀出一道裂痕。紧接着,金乌虚影展翅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带着磅礴的至阳之力,狠狠抓在黑色巨盾上。
“咔嚓——”
黑色巨盾瞬间碎裂,金色的至阳之气席卷而去,幽冥族先锋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显然受了轻伤。他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厉声喝道:“小辈,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金乌族的血脉之力?”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中金乌剑再次挥动,金乌虚影紧随其后,朝着幽冥族先锋再次发起攻击。金色的光刃与金乌虚影的利爪相互配合,步步紧逼,幽冥族先锋被迫连连后退,周身的幽冥黑气越来越淡,显然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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