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乡亲们七手八脚地帮着搬东西,把剩下的竹编成品、工具和原料都搬进了工坊。赵磊和钱浩忙着清点物资,李萌萌和苏晴则开始整理订单,把不同的产品分类,列出详细的清单。
当晚,孙晓就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和几位乡亲代表,在工坊里开了个紧急会议。昏黄的灯光下,大家围坐在石桌旁,桌上摊着订单表和产品清单。
孙晓清了清嗓子,开始分配任务:“首先,原料处理是重中之重。柱子,你带着几个年轻小伙,负责砍竹子、去青、晾晒。记住,一定要选两年以上的慈竹,纹路顺、韧性好的,不能马虎。”
柱子一拍胸脯:“放心吧孙总!保证挑最好的竹子!明天天不亮,我们就去后山!”
“然后是劈篾和打磨。”孙晓看向王爷爷和张大爷,“两位爷爷,还是得麻烦你们坐镇指导。刘大婶、张大妈她们经验丰富,可以负责劈粗篾;细篾就辛苦两位爷爷多费心,尤其是编盖碗和首饰用的细竹丝,一定要均匀光滑。”
王爷爷点点头:“没问题。劈细篾这活儿,别人干我不放心。明天我和老张头早点来,把细篾的底子打好。”
刘大婶也笑着说:“粗篾交给我们,保证劈得又快又匀,不耽误后面的工序!”
“接下来是编织环节。”孙晓看向李萌萌和苏晴,“萌萌,你负责指导大家编冰箱贴和小挂件。这些产品造型简单,适合大批量制作,乡亲们上手快。苏晴,你负责竹编首饰和杯垫,这些产品需要精致一点,你多盯着点。”
“好!”李萌萌和苏晴异口同声地答应。
孙晓顿了顿,又看向赵磊和钱浩:“赵磊,你和钱浩负责竹编盖碗。盖碗的工序最复杂,你们俩手艺好,得多担待点。我已经把盖碗的编织图纸画好了,你们照着图纸来,保证每个盖碗的纹路都一致。”
赵磊和钱浩对视一眼,重重地点头:“放心吧孙总!我们就是不睡觉,也得把盖碗赶出来!”
“还有最后一步,”孙晓补充道,“染色、装饰和打包。这个就交给村里的孩子们和大嫂们。染竹丝的时候,一定要控制好颜料的浓度,不能染太深;装饰的时候,流苏要剪得长短一致,磁贴片要粘牢;打包的时候,要垫上泡沫,防止产品破损。”
“这个交给我们!”抱着娃的大嫂笑着说,“孩子们手巧,肯定能把这些细活儿干好!”
任务分配完毕,大家都松了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被邻里同心的力量搬开了。张大爷看着满屋子的人,感慨道:“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热闹的场面。以前咱们编竹器,都是各干各的,哪想到现在能拧成一股绳,一起干大事!”
“这都是托孙晓的福啊!”刘大婶说,“要不是她回来办工坊,咱们哪能有机会把竹编卖到市区,还能一起赶订单?晓丫头,你就是咱们村的福星!”
孙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刘大婶,您别夸我了。没有大家的帮忙,我一个人也成不了事。这次订单,不仅是‘竹小匠’的机会,也是咱们全村人的机会。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把这批订单做好,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咱们村的竹编,咱们的日子也会越过越红火!”
“说得好!”大家齐声叫好,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散会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孙晓站在院门口,看着乡亲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的竹篾上,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团结与希望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工坊的院门就被推开了。柱子带着几个年轻小伙,扛着斧头和锯子,兴冲冲地往后山走去;刘大婶、张大妈她们,拎着自家的小板凳,早早地坐在石桌旁,等着劈篾;王爷爷和张大爷,已经坐在石墩旁,开始处理昨天拉回来的竹子。
孙晓和团队成员也早早地到了工坊。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劈篾声、编织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动听的劳动交响曲。
柱子和小伙们的效率极高,不到中午,就砍回了满满两大车竹子。他们把竹子卸在院子里,顾不上休息,又开始去青、晾晒。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干劲。
“柱子哥,歇会儿吧!喝口水!”苏晴端着一壶凉茶走过来,递给柱子一个搪瓷杯。
柱子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抹了抹嘴,笑着说:“不累!一想到能帮‘竹小匠’赶订单,我就浑身是劲!等这批订单做好了,咱们村的竹编就出名了,以后我也能跟着孙总他们,去市区卖竹编了!”
苏晴被他逗笑了:“那是肯定的!等咱们工坊做大了,就招更多的村里人,让大家都能在家门口赚钱!”
另一边,刘大婶和张大妈正在劈粗篾。她们手里的分篾刀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劈出了一堆粗细均匀的竹篾。李萌萌拿着冰箱贴的图纸,在一旁指导她们:“大婶,您看,编这个熊猫冰箱贴,要用这种宽度的竹篾,不能太粗,也不能太细,不然编出来的熊猫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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