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毒烟在甲板上空翻滚,死士校尉瞅准水兵们因中毒而防守松懈的时机,扯开嗓子发出尖利的呼哨。
随着哨声,远处水面突然冒出数十个黑影——那是第二批携带改良狼牙锥的死士,他们如潜伏的鲨鱼破水而出,借着水势跃上战舰。
这些新狼牙锥的设计更为精巧,在烧红的锥身上还暗藏机关,一旦楔入接缝,轻轻扭动锥柄,倒刺便会如獠牙般张开,将钢铁死死咬住,任凭水兵如何敲击,都难以拔出。
甲板上的水兵挥舞长戈刺向攀爬的死士,却被倒刺钩住兵器顺势拉近。死士们趁机甩出暗藏的锁链,缠绕水兵脖颈,将其拽下甲板。滚烫的狼牙锥持续凿击,战舰接缝处的金属逐渐扭曲变形,碎屑纷飞间,又一道半人高的裂口豁然撕开。可就在死士们以为胜券在握时,战舰顶层突然升起三面精钢盾牌。
盾牌间探出纯铜铸造的移动式猛火油龙喷火器,浓稠的燃油裹挟着火星喷向甲板,那些嵌入钢铁的狼牙锥和死士瞬间被火焰吞没。
热浪中,有死士的头发眉毛被燎焦,可他们依然死死拽住牛皮绳,在皮肉与钢铁的粘连处撕下带血的皮肤,用血肉模糊的手掌握紧滚烫的锥柄,在烈焰中继续践行着“崩口、烧软、困死”的誓言。
就在死士们与火焰苦苦缠斗时,后方突然传来梆子急响。只见数十名死士肩扛缠着湿棉被的长梯,借着烟雾掩护冲到战舰侧舷。他们将长梯顶端的铁爪钩住舰体凸起处,冒着箭矢攀爬而上,手中短刃专割水兵的弓弦。
同时,水面下又有黑影攒动——另一批死士口衔利刃,潜到船底用淬毒锯条切割龙骨,咸腥的血水在海面晕开,似给钢铁巨兽提前铺上了死亡的红毯。
但旗舰水兵们也并非坐以待毙,他们架起巨型鼓风机,试图吹散甲板上的毒烟,同时用铁铲将滚烫的铁屑铲向死士。密集的箭矢再次呼啸而来,有的死士为保护同伴,硬生生用胸膛挡住箭雨,鲜血顺着铠甲缝隙渗出,却仍死死握着狼牙锥,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奋力凿击。
然而,旗舰水兵们紧急启用舰上的改良床弩,强力弩箭如银龙般横扫甲板与船舷。攀爬的死士被冲射得七零八落,刚撬开的裂口也在水流冲击下难以继续扩大。死士校尉望着摇摆不定的同伴,眼中闪过决绝,猛地扯开衣襟,露出缠满炸药的胸膛:“准备第三套狼牙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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