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身边的民夫像被无形的手劈开，上半身飞到沙袋堆上，血溅得他满脸都是。铁弹在地上弹了两弹，撞在木栅上，碗口粗的木头竟像面条似的弯了。张小五突然想起爹杀猪时，尖刀捅进喉咙的声音也是这样脆，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手里的木栅“哐当”砸在脚边，他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铁弹随时会再飞回来，把自己也劈成两半。
城楼上的弓箭手赵六儿刚把箭搭在弦上，就看见个黑糊糊的东西从城下那边抛过来，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咚”地砸在离他不远的垛口上。那是个铁球似的玩意儿，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嘭”地炸开，黄烟裹着硫磺味和石灰粉呛得人喘不上气。
猛火油混着火星溅了他一胳膊。烫！钻心的烫！他像被毒蛇咬了似的甩胳膊，可那火像长了腿，顺着衣袖往上爬。他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声的惨叫，看见旁边的弟兄用刀割他的袖子，火星却溅到了那人的甲胄上。
赵六儿突然明白，这就是传闻里的霹雳炮——不是靠铁弹杀人，是用火烧，像烤全羊那样把人活活烤死。他连滚带爬地往城下躲，撞翻了箭囊也不管，满脑子都是那团追着人跑的蓝火。
最吓人的是那些从抛石机抛射过来的天雷弹。临时征集来的王秀才趴在城墙根下，看见那些水缸口大的铁球拖着点燃的引信带着尖啸飞过来，落地就炸，铁蒺藜和铁片四处飞溅。
他看见队将刚站起来想喊话，就被一团硝烟吞没，烟散了之后，原地只剩个血糊糊的坑。这玩意儿看不见铁砂，也没有大火，可只要挨着就没个好。王秀才捂着鼻子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他读过的圣贤书里没说过这种武器，孔孟也没教过该怎么躲。当又一阵硫磺味飘过来时，他突然觉得这城守不住了，连老天爷都帮着对面，不然怎么会造出这么厉害的东西。
林积容下一步就是压制城头反击，天雷火与登城部队协同。
缺口打开后，通道铺好后，林积容命令钟飞国率领5000名步兵组成“登城突击队”开始冲锋！
（作者有话说附上轰天炮攻击城门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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