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接受所在军队的上级和“新政官署”的双重领导。
“乡兵护民制”:让归附的流民中青壮年加入乡兵(每10户出1人),由耆老兼任都头,接受乡驻军的领导和指导进行训练,配备刀枪弓弩,负责巡逻“流民营”与周边村落。参与乡兵者可额外获得2亩“勋田”,战时立功者可转为正规军,解决流民“安全与前途”的双重焦虑。
“连坐反制”:若流民在辖区内被劫掠,除按“里正连坐制”要求里正赔偿损失外,还由官府牵头组织“流民互助会”(每50户一组),共同出资雇佣“庄丁”加强夜间防卫——借鉴峡州“猎户巡检”的经验,用集体力量弥补目前官府治安资源的不足。
四、教化与认同:融入本地体系,强化归属感。
流民稳定后需通过教化使其认同统治:
“村塾扩编”:在流民聚居区增设官办村塾,由官府派遣师资、补贴束修(粮食),让流民子女免费入学,学习钟鹏举颁布小学课程。鼓励本地秀才与流民中的识字者参与执教,促进文化融合。
“社庙共祭”:在流民营旁修建社庙,供奉与本地相同的神只(如土地公、河神),由耆老带领流民参与祭祀活动,宣读“乡约”(新增“保流民、禁欺凌”条款)。通过共同的宗教仪式,消解“本地人”与“流民”的身份隔阂。
五、协同机制:借力基层网络,降低治理成本。
整个过程需依托“乡-里-村”三级体系高效推进:
“新政官署”和耆老共同负责统筹流民安置(分配土地、调解纠纷),耆老其家族可获得“招揽流民千户赏田百亩”的奖励;
乡书手归“新政官署”直管,专项登记流民户籍,每收纳50户流民可晋升为“新政官署书吏”或“县衙书吏”;
“新政官署”和社长负责流民日常管理(发放救济粮、组织互助),社长表现优异者可转为里正。
通过这套策略,钟鹏举既能快速吸引流民(解决劳动力与兵源问题),又能借助基层宗族势力实现“低成本治理”,同时将流民转化为支持自身统治的力量——本质上是用“土地+安全+身份”的组合拳,让流民从“被动归附”转为“主动扎根”,为江陵的经济恢复与军事扩张奠定人口基础。
经过三天钟鹏举本人的亲自讲解和答疑,所有人都深刻理解了新政的每一条规定。荆南地区的留任官吏和士绅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最后对钟鹏举心悦诚服。他们更加坚定了跟随新主钟鹏举的决心。
钟鹏举新政在江州和洪州已推行百日,成效显着,各项事业呈现蓬勃发展态势,受益的普罗大众无不坚决拥护。来自江州和洪州的众多候任官吏对此深有体会。其中十几位代表就各自分管领域现身说法,使留任的荆南众人对新政的理解更为深刻。
培训结束时。原荆南政权的一位官员请钟鹏举预测一下吸引流民归附政策实施的情况。
那些江州和洪州调来的候任官吏个个面露不悦之色。
钟鹏举微微一笑,他不介意这种问题,他是很愿意同大家深入沟通的。
他望着下面有大半陌生的竖起耳朵的众人,说道:“一流民群体。从疑虑观望到主动归附的转变。政策颁布后,江陵周边(如荆南、楚地边界)的流民会因“临时户籍”、“授田免税”等条款产生心动,但受这个乱世时期“政令朝令夕改”的惯性影响,多数人会持观望态度。
第一批归附者多为处境极端困顿的流民(如无依无靠的孤儿、伤病者),他们在“流民营”获得免费食宿后,会通过同乡传信带动更多人试探性迁入——预计政策颁布一个月内,可吸引约数百户或者准确点说有五六百户流民登记,多集中在公安港、白马乡等试点区域。
但中期流民会规模性涌入。随着首批流民通过“授田拓荒”获得秋收(亩产达两三石)、“乡兵护民”有效抵御了一次小规模匪患等消息传开,流民的信任度会显着提升。特别是“土地永为己业”的条款经乡书手登记入册、县衙盖章确认后,将触发大规模迁入潮——预计半年内归附流民可达三四千户,其中七成选择农耕,三成进入“流民船坊”、“流民市”从事手工业、商贸。
后期会有更大规模的流民涌入,因为我肯出钱帮助几乎所有的老百姓,包括他们。
例如,我估计曾在蜀国峡州流浪的船工王氏一族等,听闻公安港可免费获得木料造船或通过低息借贷获得现成的船,举家迁入后在我们的帮助下一个月便造出2艘货船并还从我的船厂购买了两艘,开始参与长江航运。因为长江航运由我的军舰护航可以畅通无阻。
二本地宗族与豪强。从抵制博弈到有限妥协。基层宗族的分化:以江陵张氏、李氏为代表的本地宗族,对“宗族担保制”呈现矛盾态度:一方面,接纳流民可获“千户赏田百亩”的奖励,且流民作为“附属户”能增加宗族劳动力(如耕作、护院);另一方面,担忧流民分走土地、稀释本地资源。实际操作中,实力较弱的宗族会积极参与,主动接纳流民,换取更多荒地支配权;而强势豪强则暗中设置障碍(如故意拖延土地丈量、隐瞒抛荒田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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