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室”由梁军上千人用三日时间轮流突击完成的。
(备注:“药室”空间的大小和支撑强度直接决定破坏效果。)
这个地道里的“药室”正位于瓮城城墙根基最薄弱处(城门两侧)。
(备注:这条地道和“药室”方向和方位一旦偏差,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高从诲听着上方传来的瓮城城门的焚烧爆裂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就是现在!鼓风——焚柱!”他厉声下令。
点火前数百个死士立即利用鼓风设备(如风箱、皮囊)向地道内鼓风助燃,加速燃烧并提高温度。
地道内,被堆积在关键支撑点的大量木柴、引火物(油脂、硫磺、硝石等混合物)被瞬间点燃。
火焰疯狂地吞噬着那些支撑上方土层和瓮城城门墙基的木柱。
(备注:梁军的“焚柱塌城”法就是木柱烧毁后地道坍塌,连带导致上方城墙塌陷,形成突破口。攻击地基而非墙体。即使瓮城墙体是夯土包砖,其地基往往仍是夯土或碎石加木桩。地道挖至地基下方,破坏地基导致墙体整体沉降、倾斜或开裂,从而形成可攀爬或可破坏的薄弱点。
“焚柱塌城”法如果结合爆破技术(尤其宋代以后)威力更大:在支撑木柱间堆放大量火药(黑火药),焚烧时引爆炸药,利用爆炸的冲击波和气体膨胀力,强行炸塌地基结构。这需要精确计算药量和埋设位置。)
支撑瓮城城门地基的木柱在高温下迅速碳化、变形、断裂。
先是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紧接着是令人绝望的、土石崩塌的轰鸣!
瓮城西门两侧的墙体根基,因下方支撑被焚毁,加上城门结构被大火严重削弱,在内外交攻下,终于发生了恐怖的坍塌!
不是整体垮塌,而是城门连接墙体的关键部位崩裂、下沉(两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混杂着砖石土木的骇人的豁口!烟尘冲天而起,与城门燃烧的黑烟混为一体。
瓮城西门两侧的墙体坍塌后已经不足一丈高。
“城破了!!!”
“杀进去!!”
几乎就在瓮城城门城墙崩塌的巨响传出的同时,
瓮城内的梁军第五梯队剩下的两千人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无数简易云梯、飞钩被架上瓮城其他看似完好的城墙段,蓄势已久的甲士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攀城!而更多的重甲步兵,在弓箭手的拼命掩护下,直扑那燃烧的城门和刚刚塌陷的城墙豁口!
荆州西门瓮城城防,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瓮城墙上的五百余荆州守军陷入了绝境。
他们一部分要扑向城门试图堵口,却被豁口处涌入的梁军精锐死死缠住;另一部分要应对从多处攀上城头的敌军;还要分心去扑救城门大火(虽然已无济于事)……
原本严密的防御体系,在城门火起、墙基坍塌、敌军全面总攻的三重打击下,被彻底扯散、分割。
“镇远”、“威远”两座箭楼上的守军心急如焚,他们拼命向外城西门城头、向豁口处、向攀城的梁军倾泻火力。
但此刻战场已陷入最残酷的混战,敌我犬牙交错,许多角度已被崩塌的墙体或浓烟阻挡。他们的火力再猛,也无法覆盖每一处接战的城垛,更无法阻止如蚁群般从豁口涌入的梁军洪流。
当双方在瓮城城墙豁口处、在瓮城城头、在燃烧的瓮城城门洞血腥绞杀时。之前通过地道渗透进城、一直在瓮城与内城“夹城”区域的一千梁军精锐,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从他们藏身的废墟、地窖、沟壑中猛然杀出!他们不攻内城,而是直扑内城城墙的阶梯和马道!
他们的目标明确——夺取内城城墙的控制权,并切断内城与瓮城的联系!
内城城墙上的荆州守军本就兵力薄弱(仅有一百余预备队与三百民兵),还要分心支援瓮城,被这支突然从背后杀出的生力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惨烈的白刃战在内城城墙上爆发。这支梁军渗透部队蓄谋已久,以有备攻无备,迅速控制了西门附近的一段内城墙,并开始肃清两侧的荆州守军。
荆州西门的外城、瓮城和内城面临全面陷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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