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二字刚落,皇帝猛地睁大了眼睛,连手里的玉佩都差点攥不住。这诗直白易懂,却把除夕到新年的热闹景象写得淋漓尽致,尤其“总把新桃换旧符”一句,既点出了年俗,又藏着辞旧迎新的寓意,哪里像是一个“纨绔皇子”能写出来的?)
香妃(虽不全懂诗里的深意,却听出了那股子热闹劲儿,她想起小时候在江南老家,除夕夜里也是爆竹声声,家家户户贴春联,眼眶微微发热):这诗听着真热闹,像极了过日子的模样。洐儿,你怎么想起写这个?
赵洐(九皇子,笑道):儿臣前几日去市井上采买年货,见着百姓家都在贴春联、备屠苏酒,觉得那样子比宫里热闹,便记在心里了。
皇帝(盯着“屠苏”二字,忽然问道):你可知这屠苏酒的讲究?
赵洐(九皇子,心里暗道:还好老子背诗的时候顺便查了注解!他从容答道):儿臣听说,屠苏酒要从年少者开始喝,取“年少者得岁,年长者失岁”之意,盼着小辈们快快长大,长辈们福寿绵长。
皇帝(眼中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欣赏,他拍了拍赵洐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好小子,不光会作诗,还懂这些典故。朕以前倒真是小看你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零星的爆竹声——原来是守岁的宫人们开始放起了小烟花,细碎的火光在雪夜里炸开,像撒了一把星星。)
皇帝(指着窗外的烟火,兴致更高了):有雪,有年,有烟火,还差一首写夜景的。洐儿,再作一首,若是还能让朕满意,朕便把那套文房四宝都赏你!
碧月(在一旁听得咋舌,偷偷对霓裳小声说):王爷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诗一套一套的,比太傅还厉害呢!
霓裳(掩唇轻笑,眼中满是与有荣焉的笑意):王爷向来是藏拙,只是你们没发现罢了。
赵洐(九皇子,看着窗外的烟火在雪幕中明明灭灭,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这次没有念出声,而是直接在纸上写了起来,笔锋比前两首更显洒脱,墨迹浓淡相宜,竟有几分风骨。)
(写完后,他将宣纸提起,对着皇帝和香妃道:“儿臣这第三首,就叫《雪夜》。”)
皇帝(连忙接过,香妃也凑了过去,只见纸上写着:“寒更传晓箭,清镜览衰颜。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闲。借问袁安舍,翛然尚闭关。”
(这首诗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暖炉里木炭噼啪的响声都清晰可闻。皇帝反复读了三遍,手指在“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两句上轻轻摩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皇帝(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闲”……写出了雪夜的静,却又不是死寂,是藏着生机的静。洐儿,这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赵洐(九皇子,心里暗笑:这可是王维的诗,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能不厉害吗?他面上依旧保持着谦逊):儿臣只是觉得这雪夜格外静,深巷里没了平日的叫卖声,院子里的雪积得厚厚的,看着心里敞亮,便写了下来。
香妃(虽不懂其中的精妙,却能感受到诗里的意境,她看着赵洐,眼神里满是骄傲与欣慰,就像小时候他第一次背出《三字经》时那样):咱们洐儿,真是长大了。
皇帝(将三首诗并排放在案几上,反复端详,忽然放声大笑):好!好!好!朕一直以为你只知骑马射箭,没想到竟藏着这般文采!看来是朕疏忽了,没早发现我儿有这等本事。
赵洐(九皇子,躬身道):父皇过奖了,儿臣不过是一时兴起,侥幸罢了。
皇帝(摆了摆手,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什么侥幸?这三首诗,一首写雪之趣,一首写年之乐,一首写夜之静,各有各的妙处,绝非侥幸能得。李德全!
(总管太监李德全从外间连忙进来,躬身听令):奴才在。
皇帝(指着案几上的诗稿):把这三首诗好生装裱起来,收入南书房,日后让皇子们都学学!
李德全(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香妃看着被李德全小心翼翼收起的诗稿,又看了看赵洐,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她忽然想起赵洐小时候,总爱拿着树枝在雪地上写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还非要她夸好看,那时谁能想到,这孩子长大了竟能写出这般好诗呢?)
皇帝(重新坐下,亲自给赵洐斟了杯酒):来,朕敬你一杯。以前是父皇不对,总拿老眼光看你,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朕说,不必藏着掖着。
赵洐(九皇子,双手举杯,与皇帝碰了碰):谢父皇。儿臣也有不对,以前总觉得读书无用,让父皇和皇娘操心了。
皇帝(哈哈一笑,饮尽杯中酒):知错能改就好。说起来,你那本诗集,回头给朕送进宫来,朕要好好看看。
赵洐(九皇子,心里咯噔一下——那本诗集里抄了不少唐诗,要是被皇帝看出破绽可就糟了!他连忙岔开话题):父皇,儿臣这酒还合口味吗?要是喜欢,儿臣明日再送几坛到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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