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拍了下大腿):有!前几日从波斯商人那儿换了半袋金刚砂,原打算磨琉璃的!我这就去改打磨机!
(正忙着,小桃拎着个食盒颠颠跑来,食盒上还印着百香楼的红戳,老远就喊):殿下!霓裳姐姐让我送吃的来!说是刚出锅的肉包子!
她跑到炉边才停住,见地上的草图就好奇地蹲下来,手指点着手枪的扳机处)【歪着头问】:这是啥呀?长得像个小拐杖,还带个小疙瘩。
赵洐(拿块干净布擦了擦手,捏起个肉包子往嘴里塞)【含糊道】:是能打坏人的“拐杖”。等造好了,给你打只麻雀试试,老远就能打中。
小桃(眼睛一亮,又赶紧摇摇头):还是别打麻雀了……要不打兔子?兔子肉好吃。
霓裳(跟着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块刚裁好的牛皮,边缘用剪刀剪得整整齐齐)【浅笑】:殿下这是要造武器?方才听肖章说在招工匠,就猜着了。这牛皮是前几日收的,鞣得软乎,做枪套正好。
赵洐(往她手里塞了个肉包子,指尖碰着她的手背,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点头】:不光造枪,还得造防弹衣。王掌柜,你让窑工把熟铁打成巴掌大的薄片,每片打磨光滑,然后让霓裳她们……
他转头看霓裳,见她正拿着牛皮比划,忽然想起啥,改口道:“让府里的绣娘把铁片三层叠起来,缝在牛皮里,做成背心样式——弓箭射不穿,刀也劈不开,穿在身上还轻便。”
霓裳(捏着牛皮应道):我这就回去找绣娘。三层铁片?会不会太重?
赵洐(摆手):不重。每层铁片薄得能透光,三层加起来也比铁甲轻。锐士营的弟兄穿这个冲到跟前,再开枪,保管敌人措手不及。
(日头升到头顶时,周武带着十个禁军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工匠——有扛着工具箱的,有背着风箱的,个个脸上带着点拘谨。肖章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本账册,正核对着人名)
周武(指着最前面的个矮胖工匠):殿下,这是李铁匠,在城南开铁匠铺的,据说能打绣花针粗细的铁条!这是王铜匠,会做铜锁,钥匙齿纹做得比头发丝还细……
李铁匠(赶紧放下工具箱,对着赵洐拱手):小人李三,给殿下请安。听说殿下要打稀罕物件,给双倍月钱,就冒昧来了。
赵洐(往铁匠炉里添了块煤,火苗“呼”地窜起来):来了就好。李三,你跟老张负责打枪管、铁片;王铜匠,你做撞针、弹簧——就按我画的图做,做坏了不怪你们,做好了赏银子!
(工匠们听了都松了口气,纷纷围过来看草图,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李三拿着炭笔在地上画了个小转轮,说能固定枪管磨膛线;王铜匠捏着块黄铜片,说撞针得淬火才结实。)
赵洐(见他们上手就懂行,心里乐开了花)【暗忖:人凑齐了就好办。先把手枪造出来,再练拆装,等锐士营能用枪了,再开造冲锋枪——二十发弹匣连打,想想都带劲。】
(铁匠炉的火越烧越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很快响了起来,混着工匠们的吆喝声、禁军们的训练声,在城西的午后搅成一团热热闹闹的响。赵洐站在炉边,看着火星往上窜,落在自己的靴尖上也不觉得烫——他知道,这铁火燃起来的,不只是新武器,还有他心里那把憋了三年的火。)
紫微(这日傍晚从府里出来,想去瞧瞧展销会剩下的些物件,路过城西时,听见了铁匠炉的动静。她站在树后往那边望,见赵洐正蹲在铁砧旁,拿着根枪管对着光瞧,眉头皱着又忽然舒展开,嘴角还带着点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青禾在旁边说“小姐,他们打得真热闹”,她没应声,只觉得那火光映在赵洐脸上,竟比窗下的石榴花还艳】:他这是……要做大事了。
(日头往西斜时,铁匠炉的节奏渐渐稳了。李三蹲在铁砧旁,手里捏着根刚锻打的枪管——通红的铁管在冷水里一浸,“滋啦”冒起白汽,露出青黑的铁色,膛线的螺旋印在光下若隐隐现。)
李三(举着枪管往地上顿了顿,震掉水珠)【抹了把额头的汗,眼里发亮】:殿下您瞧!这膛线磨得匀不匀?方才按您说的,用金刚砂磨了三遭,里头没半点毛边!
赵洐(接过来对着夕阳瞧——光线顺着膛线转着往里钻,像条发亮的螺线)【指尖敲了敲管壁】:还行。再打九根,都按这标准来。记住,枪管得淬三次火,每次淬火后都要校直——歪了半分,子弹就打偏了。
王铜匠(从风箱旁探出头,手里捏着个黄铜撞针——针头像麦粒大小,打磨得发亮)【举着撞针喊】:殿下!撞针做好了!您瞧瞧这弹簧的劲——
他捏着撞针往后一按,弹簧“咔嗒”缩进去,一松手又“弹”地弹回来,力道正好不偏不倚。
赵洐(接过来试了试,撞针尖在指甲盖上划了下,没留印子——硬度够了)【点头】:不错。再做二十个备用的。对了,弹匣呢?用熟铁片子敲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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