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起争执,二四争储互弹劾
(几日后的清晨,天色微熹,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京城的街道上便已响起了整齐的马蹄声与脚步声。文武百官身着朝服,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笏板,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承天门外。他们的脸上,大多带着惺忪的睡眼,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维持着官员应有的端庄与肃穆。毕竟,早朝是大胤王朝最为重要的政务活动,容不得丝毫的懈怠与失礼。承天门前,侍卫林立,刀枪剑戟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们的身姿挺拔,如同松柏一般,守卫着皇宫的安全,也守卫着王朝的尊严。百官依次进入承天门,穿过太和门,最终来到太和殿外。他们按照官阶的高低,依次排列,等待着皇上的召见。太和殿内,灯火通明,龙椅之上,端坐着大胤王朝的天子。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失威严。毕竟,为了王朝的稳定,为了百姓的安康,他日夜操劳,殚精竭虑。早朝之上,文武百官按照惯例,向皇上禀报各项事务。有户部尚书禀报的国库收支情况,有兵部尚书禀报的边境防御情况,有吏部尚书禀报的官员考核情况,有刑部尚书禀报的案件审理情况。皇上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做出一些指示。百官们也都恭敬地回应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整个朝堂,显得井然有序,肃穆庄严。就在各项事务汇报完毕,皇上准备宣布退朝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二皇子李烨,突然从文武百官的队列中站了出来。他身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笏板。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定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野心与算计。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父皇,儿臣有本启奏!”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朝堂的宁静。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文武百官们,都纷纷抬起头,看向二皇子。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一丝好奇,还有一丝忐忑。他们不知道,二皇子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二皇子的这一本启奏,会给朝堂带来什么样的变化。皇上坐在龙椅上,眼神平静地看向二皇子。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他缓缓地说道:“哦?烨儿有什么事,尽管说。”皇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皇子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启奏。)
二皇子抬起头,看向皇上。他的眼神,坚定无比。他的语气,严肃认真。他大声地说道:“父皇,儿臣要弹劾四弟李睿!四弟表面上温和儒雅,与世无争。暗地里却一直在培植自己的势力,拉拢朝中的文臣。结党营私,意图不轨。想要争夺储君之位,危害王朝的稳定。还请父皇明察!”二皇子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之上,炸开了锅。瞬间,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文武百官们,都纷纷议论起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震惊,一丝不敢相信。显然是没有想到,二皇子会在早朝之上,公然弹劾四皇子。而且,弹劾的罪名,竟然如此的严重。结党营私,意图不轨,争夺储君之位,危害王朝的稳定。这些罪名,每一个都足以让四皇子身败名裂。甚至,还能让四皇子,付出生命的代价。
四皇子李睿,听到二皇子的弹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还有一丝怒火。他没有想到,二皇子竟然会如此的无耻。竟然会在早朝之上,公然诬陷自己。而且,诬陷的罪名,竟然如此的严重。他从文武百官的队列中站了出来。他身着一身素雅的锦袍,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笏板。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委屈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诚恳。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夺储君之位。更没有在暗中培植势力,结党营私。儿臣平日里只是喜欢结交一些文人墨客。和他们一起探讨学问,交流政务。根本没有任何不轨的意图。二皇兄这是在诬陷儿臣。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四皇子的话,也同样引起了朝堂之上的一片议论。文武百官们,都纷纷交头接耳。他们不知道,究竟是二皇子在诬陷四皇子。还是四皇子真的如二皇子所说的那样。在暗中培植势力,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皇上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眼神,锐利无比。如同鹰隼一般。扫视着下方的二皇子和四皇子。他缓缓地说道:“睿儿,烨儿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在暗中培植势力,结党营私,意图争夺储君之位?”皇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四皇子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父皇,儿臣冤枉!”四皇子再次躬身行礼。他的声音,更加的洪亮。也更加的诚恳。“儿臣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二皇兄这是在故意诬陷儿臣。想要打压儿臣。为自己争夺储君之位铺路。还请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清白!”四皇子的话,充满了委屈。也充满了愤怒。他的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看起来,格外的可怜。也格外的让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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