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手指一紧。
“所以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我活？”
“不，他们要的是你名下的东西。至于你，只要不影响交接，死活无所谓。”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再睁眼时，眼里一点光都没了，只剩下冷。
“下次来，不会空手。”
“也不会只派供奉。”凌云接道，“玄铁家族既然露了名，就不会收手。他们要的是你家藏着的东西——不是钱，不是房，是老宅地下的‘禁地’。”
“我爸说过一句话，‘有些东西，不能交给外人’。”李冰喃喃，“他到底藏了什么？”
“我们现在不知道。”凌云声音沉下来，“但我们得抢在他们之前弄明白。否则，下一次上门的，就不只是点穴了。”
李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个旧相册，她翻到最后一页，夹层里藏着一把铜钥匙，锈迹斑斑。
“这是车库铁门的钥匙。”她说，“小时候我爸收起来的，我一直留着。”
“别现在去。”凌云立刻阻止，“他们刚走，肯定有人监视。你现在下去，等于送上门。”
“我知道。”李冰把钥匙攥进掌心，“但我得知道怎么进去，怎么打开，怎么找。等他们再逼一次，我就没时间了。”
她回到床边坐下，重新闭眼调息。
掌心的钥匙硌着皮肤，发烫。
屋外风更大了，槐树根下的土裂开一道细缝，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微微震动。
而在她意识深处，凌云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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