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副队长松了口气，“继续。”
接下来的清理有条不紊。剩余两处目标也被逐一发现、定位、净化。每一枚净化符都在关键时刻出现了异常增强——火焰更烈，持续时间更长，分解更彻底。没人说话，但大家都感觉到了，背后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符咒的效力。
白云飞站在裂口边缘，没参与具体操作，但一直盯着特殊核心传来的波动反馈。每一次净化完成，那丝异样的波动就弱一分。等到最后一处目标被清除，他掌心的玉简终于归于平静，图谱上再无任何异常标记。
“清剿完毕。”他下令，“收队。”
士兵们迅速整理装备，检查各自状态。有人耳朵流血，是刚才精神干扰留下的后遗症；还有一个队员膝盖发软，靠同伴搀扶才能行走。但没人抱怨，也没人掉队。队伍重新列成行进阵型，白云飞走在最前，回头看了眼那片被破开又逐渐结冰的裂口。
风又起来了，卷着雪粒打在脸上。他拉起斗篷领子，迈步向前。
“返程。”他说。
队伍缓缓移动，踏过冰原，朝着天岚城方向走去。身后，那片曾经埋藏黑暗余烬的土地，只剩下一道深深的裂痕，正在寒风中慢慢封冻。天空阴沉，但没有云压下来，也没有雷声。一切安静，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
只有地上未完全熄灭的一小撮灰烬，在风中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被雪盖住，再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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