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子心里都明白,可能他们已经暴露了,但是他们的心里就存着侥幸,苟着觉得能够躲过去的!
第二天下午,中儒二班第一节课是一节自由活动课,大家伙都在院子里活动着。
突然就听见对面女子学院那边,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有人大声地喊:“小郡主家的阿呆来了,好漂亮啊!”
战文广和蔡伦当时就觉得腿肚子转筋,二人就像是没有呼吸一般,悄悄的就坐在墙根底下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就听见小阿呆说∶宝……宝……
小四宝的声音里带着喜悦地说:“阿呆你的伤还没好,郎中说了你只能待在笼子里,你乖哈……一会儿宝儿进去上课,你不要跟去,省着你在课堂里老说话影响夫子上课,知不知道?
你就在这个树下的笼子里听话哈,宝儿上完了课就回来找你!
你不要再去树上了,省着还有人打你哈!”
阿呆∶乖……乖……
铃铃铃……铃铃铃……
铃声响起来了,女子学院上课的铃声响起来了!
听见铃声后,教室里就传出了朗朗的读书声,小姑娘们都去上课了。
战文广和蔡伦也回了教室里,哪有心思听那老夫子谈天说地啊!
突然战文广捂着肚子,“对不起夫子,我有些坏肚子了,要上趟厕所!”
蔡伦赶紧从后边站起来,“文广你能不能自己去?我扶着你吧,我怎么看你疼得都直不起腰了!”
那个老夫子也知道国子监的孩子们,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那么谁家的孩子出了事都不行啊!
“嗯!文广去厕所就让蔡伦护着你去吧,尽快去尽快回来!”
战文广和蔡伦从屋子里出来先去了厕所,二人在厕所里不知谈论了什么,待了一小会儿,两个小子猫着腰从厕所里出来。
猫着腰的两个小子溜到了女子学院的墙边,二人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战文广一蹲下那蔡伦隔老远的,往他这边助跑了几步,一下子就踩在了战文广的肩头,爬上了那个高高的墙头……
蔡伦的声音压低了说:“文广,那棵树下有一个小凳子,凳子上面有一个鸟笼子,还用黄布围着的!”
战文广站在下面,他顶着比他的体重还重一些的蔡伦,把他累得脸红脖子粗,但是他就那么硬挺着,想了想他咬着后槽牙说:“蔡伦一不做二不休,再杀一次鸟吧!
与其等着那鸟儿把咱们俩认出来,让咱们提心吊胆的,还不如再杀一次鸟儿,它彻底死了,就没人知道是谁射弹弓打的它了!”
蔡伦∶“嗯,文广你说的对,与其这样咱们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杀一次鸟儿!”
两个坏小子天生反骨,看见那小阿呆的笼子瞬间又起了杀心!
战文广使劲挺了挺背,蔡伦就努力爬上了墙头,战文广的功夫要比蔡伦好一些,他左右转了转看见了城墙下边有几块青砖头。
恶从胆边生的战文广拿了一块砖头,助跑了几步蹭蹭的就爬上了那高高的墙头。
两人左右看了看,女子学院的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都在屋子里上课,而男子学院这边也正在上课呢,院子里并没有人!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蔡伦你别下去,你的功夫不如我,你在这里给我望风,我下去直接就干死那只鸟,咱俩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行!那么文广你快点的,一定要快准狠啊!
千万不要耽搁,万一被人发现咱俩就废了。”
战文广嗖的一声,就从墙上落了下去!但是刚刚走到笼子跟前的战文广,突然就听见蔡伦低声地说:“文广快点的,我觉得有个夫子要过来了。”
战文广手里的砖头想都没想就狠狠的灌了力气,啪叽一声!
大青砖头就把那个鸟笼子打得稀碎稀碎的,他转身嗖嗖的就跑上了墙头,拉着蔡伦就落了下来,二人立马就藏在了墙边的树丛后一气呵成!
果然是孙夫子在学院的院子里走过去了,战文广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子看着蔡伦,“我应该是把那鸟打死了吧!
我那一砖头狠狠的把那鸟笼子都给打得啪嚓一声,那鸟估计都打成肉泥了!”
两个小子藏了一会儿,又去了厕所在厕所里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下课的铃声响起。
那个给中儒二班上课的老夫子,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厕所,看见他们二人都在厕所里蹲着,都没说话就走了。
下课后,女子学院那边又炸了,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战文广和蔡伦两个人都佝偻着腰,说是二人一早晨一起吃包子吃坏了肚子,二人就在国子监外边看着,但是并没有看见四宝和大宝,还有高展鹏离开学院,估计他们是先走了!
二人心事重重地回了家,本来以为打死了那只小阿呆,他们的心情会因此而放松下来,可是战文广发现回家了看见他爹,就更加的心虚了!
战一风尘仆仆的在外边办差,两日一宿终于回了家,他坐在家里的饭桌子跟前,看见大儿子带着两个弟弟进来了,他的声音沉沉地说:“文广,带着弟弟去把手洗了,然后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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