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抓捕朱正恩之事,本宫已明了。”
“此事虽事出有因,然…确实对方爱卿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少华,宣旨吧!“
太后赵玉昀摆摆手道。
随即就是熟悉的公鸭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靖海侯赵景昭之子赵瑞龙,恃家世之勋,罔顾国法,无故率人擅搜大理寺右寺丞方子期府邸。子期限掌刑狱纠察之职,乃朝廷命官,瑞龙一介勋戚子弟,无旨无令,私闯朝臣私宅,僭越规制,扰乱纲纪,此风断不可长!
念其年少轻狂,未酿更甚祸端,姑从轻发落:着赵瑞龙即刻归府,闭门思过半年,期间不得离府半步,不得干预外事,每日抄录《大梁律》三篇,以省己身。靖海侯赵景昭教子不严,着罚俸三月,以为警戒。
鹰扬卫左千户所千户丁景,身为朝廷武职,掌京畿巡防之责,不思奉公守法,反盲从赵瑞龙妄为之举,助纣为虐,致朝臣受辱、官声受损。此等目无王法之行,实难容恕!
今敕令:革去丁景鹰扬卫左千户所千户一职,交刑部革职查办,依律重责一百大板,枷号一月示众,以儆效尤。
凡文武百官、勋戚子弟,当以此为戒,恪遵国法,谨守本分。倘有再犯,严惩不贷!
钦此。”
……
圣旨宣读完毕。
文武百官忍不住议论纷纷。
这……
也太轻了吧?
赵瑞龙搜查朝堂命官府邸,就这么轻轻放下了?
闭门思过半年?这算什么处罚?
谁不知道这赵瑞龙就是个残废,平日里也不出门的。
至于说对赵景昭罚俸半年更就太轻微了。
反倒是听命行事的鹰扬卫左千户所千户丁景被严重处罚,革职查办了不说,还要重打一百大板,基本上半条命就没了。
“娘娘!”
“此等处罚过于轻微了!”
“若是今后人人效仿,又当如何?”
“臣觉得,以赵瑞龙之罪,判个斩监候也不过分!”
“请娘娘明察秋毫!”
霍云庭直接站出来给方子期打抱不平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
像个搞着玩的一样。
“太后娘娘!”
“臣也觉得不妥!”
“此先例不可开!”
“当从重处罚!”
“赵瑞龙曾在方府门前对赌。”
“若是在方府中没找到朱正恩,当腰斩弃市!”
“此事有很多大臣见证!”
“娘娘不可因赵瑞龙是靖海侯的儿子就从轻处罚!”
“如此律法不公,岂非让天下百姓唾骂?”
柳承嗣当即站了出来。
随即就是刘青芝……萧烈……
一个个地往前顶。
太后赵玉昀的目光在周边横扫一圈。
此刻眼眸中已有厉色。
牙齿紧咬,目光中透着冷漠之意。
“娘娘!”
“犬子无知,却也是为了朝廷能够及时抓住大顺首辅朱正恩,从而退大顺之兵!”
“犬子一心为国!”
“请娘娘明察秋毫!”
赵景昭也跟着站出来,他肯定是要为自己的儿子说话的。
随即又是一批大臣匍匐在地求情。
方子期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
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这位太后娘娘应当是早有决策了。
“好了!”
“圣旨已下!”
“这是皇帝的意思!”
“尔等还要抗旨不成?”
“此事,莫要多言了。”
“另外……”
“还有一份圣旨……”
“少华,你继续宣读。”
太后赵玉昀的目光朝着朝堂后面扫了一眼道。
“遵命娘娘。”
魏公公拿起手中的圣旨扫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强行打起精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理寺右寺丞方子期,持身端谨,莅事勤恪。昔掌刑狱谳议,审案明察秋毫,断狱公允无偏,于疑难案牍之中,能辨是非曲直,于纷杂讼词之内,可剖真伪虚实,政绩彰彰,朕心甚慰。
贵省都匀府襟带黔粤,地控蛮夷,民务繁杂,吏治需才。兹特擢授方子期为都匀府同知,秩正五品,即日离京赴任。尔到彼处,当协知府整饬吏治,抚绥百姓,兴利除弊,辑宁一方。务殚心力,毋负朕之简拔委任之意。
钦此。”
……
听完后。
方子期的表情很精彩。
贵省都匀府同知?还正五品?
贵省都匀府…本质上只能算是个下府……
一般来说,上府的知府是有可能是从三品,也有可能是正四品,上府的同知是正五品。
中府也就是普通府,知府一般是正四品,同知是从五品,这也是绝大多数府的情况。
至于像贵省都匀府这样的下府,知府一般也就是从四品,至于同知一般配个正六品就差不多了。
现在方子期一个正五品的大理寺右寺丞直接去贵省都匀府这样的下府当正五品的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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