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局部高强度武装冲突,全城高度戒备。
宿主任务:指挥镇压侯广政变,粉碎其“密诏”与“真龙”阴谋,确保东宫与皇室核心安全,揭露吐蕃勾结,彻底铲除刘兰-侯广势力,在血与火中稳固皇权。】
第一节:东宫墙下,血火焚夜
东宫外墙,安礼门附近。
战斗已近尾声。
侯广派出的死士虽悍勇,然在绝对优势的唐军正规军围剿下,很快被分割歼灭。
尸体横陈街巷,鲜血浸透石板。
薛仁贵指挥若定,清点战场,修补破损墙体,重新布置防线。
太子礼弘登上墙头,看着墙下尚未清理的狼藉,面色沉静,唯有紧握剑柄的手微微透露出内心的波澜。
经此一夜,这位少年储君目睹了真正的血腥与背叛,心境已然蜕变。
“殿下,贼人已肃清。然为防万一,请殿下暂回内殿。”薛仁贵上前道。
礼弘摇头:“薛将军,孤既为储君,当与将士共守宫墙。贼人主谋未擒,危机未解,孤岂能安坐殿中?将军自去忙布防,孤在此看看便回。”
薛仁贵见他意志坚决,且气度沉稳,心中暗赞,不再多劝,只加派精锐护卫。
几乎同时,侯广府外。
巨大的铜喇叭架起,军士按照狄仁杰所授辞令,齐声高喊,声震数坊。
府内顿时一阵骚动。
侯广站在正堂高阶上,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劝降与威胁,脸色铁青。
他手中紧握着一卷明黄帛书(“先帝密诏”副本),身旁站着一名被两名壮汉挟持、身着锦袍、面覆轻纱的年轻男子(“真龙”替身)。
“国公,外面官兵越来越多,弩车都架起来了!我们……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管家连滚爬入,颤声禀报。
“废物!慌什么!”侯广厉喝,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皇后的反应如此迅捷暴烈,不仅迅速扑灭了东宫的突袭,更调集大军将他府邸围得水泄不通,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
那喊话句句诛心,显然是要逼他摊牌,或者逼他内部生变。
“去!告诉外面,本公有先帝遗诏在此,更有太宗皇帝血脉在此!让他们退兵,请陛下与满朝文武前来接诏验看!否则,本公便毁了这诏书,与……与这位殿下,同归于尽!”侯广色厉内荏地吼道,将手中帛书与那年轻男子往前一推。
管家连声应着,连滚爬去传话。
狄仁杰在府外听得回报,冷笑一声:“还想谈条件?告诉侯广,陛下龙体欠安,由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代天巡狩。让他即刻开门,交出伪诏与人犯,出府跪降,或可留其全尸。再敢拖延,立时攻城!”
强硬,毫不妥协。
这便是伍元照定下的基调——绝不给叛逆任何喘息和挟持舆论的机会。
侯广闻讯,如坠冰窟。
他知道,皇后这是要铁了心将他钉死在谋逆的耻辱柱上,根本不在乎他手中的“诏书”和“人质”是真是假。
或者说,皇后已料定那是假的,或者即便有疑,也要在物理上消灭他,再行“勘验”。
“好!好个毒妇!这是要逼死老夫!”侯广绝望之下,凶性大发,猛地抽刀,指向那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子,“既如此,老夫便先杀了这孽种,再焚了诏书,与尔等拼个鱼死网破!”
“国公不可!”几名核心党羽连忙劝阻,“此子虽为替身,然亦是重要人证,杀了便再无转圜余地啊!”
“转圜?还有什么转圜!”侯广状若疯虎,“外面大军顷刻即至,不杀,难道留给他们做把柄?!”
就在府内乱作一团,侯广举刀欲落之际,异变陡生!
第二节:府内生变,图穷匕见
那一直瑟缩不语的年轻男子,忽然抬起头,覆面轻纱滑落,露出一张与之前“杨思敬”(愍王)有四五分相似、却更显阴柔的脸。
他眼中并无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讥诮,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挟持他的一名壮汉胯下,同时肘击另一人肋部!
动作干脆利落,竟是练家子!
两名壮汉猝不及防,惨嚎倒地。
年轻男子如狸猫般窜出,直奔侯广!
侯广大惊,挥刀便砍。
那男子不闪不避,袖中滑出一柄淬蓝短刃,格开侯广的刀,另一只手如电般探出,直取侯广咽喉!
“保护国公!”堂中其余党羽惊呼,纷纷拔刀上前。
然而,那男子身法诡异,在数人围攻下左冲右突,竟一时不落下风。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口中厉喝:“侯广老贼!尔等勾结吐蕃,妄图裂我疆土,罪该万死!真龙岂是尔等可亵渎?!”
话音未落,堂外忽然传来震天喊杀声,以及府门被巨力撞击的轰然巨响!
狄仁杰见府内生乱,果断下令强攻了!
“你不是……你不是杨十七!”侯广又惊又怒,边战边退。
这男子是他按照“愍王”礼慎容貌,秘密寻来的替身“杨十七”,自幼培养,唯命是从,怎会突然反水,还有如此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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