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是台复古的胶片相机,还是他从父亲那里借来的。“这相机拍出来的照片有复古感,特别适合拍秋景。”陈阳调试着相机,镜头对准江恋棠时,他的手微微有些抖——他想把她此刻的笑容,永远定格下来。
江恋棠坐在船头,手里拿着那只草编茶花,对着镜头浅浅笑着。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露出一点点小虎牙。陈阳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在胶片里。“拍得真好,”江恋棠凑过去看相机里的预览,“你什么时候学会拍照的?”
“以前跟师傅去山里采石料时,经常用相机拍石头的纹理,慢慢就会了,”陈阳说,“不过拍人还是第一次,没想到拍出来还不错——主要是你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在江恋棠的心里漾开了一圈涟漪。她连忙移开目光,假装看远处的水杉,脸颊却比刚才更红了。
船娘看着两人的互动,笑着说:“你们俩真是般配,男的俊,女的俏,还都喜欢老手艺,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我年轻的时候,跟我家那口子就是在这西溪湿地认识的,他是编竹篮的,我是摇橹船的,一晃几十年过去了,现在他还在这边编竹篮,我还在摇船。”
“那真是太浪漫了!”江恋棠眼睛亮了亮,“您和叔叔一定很恩爱吧?”
“恩爱谈不上,就是互相陪着,一起做喜欢的事,”船娘笑着说,“像你们这样,一起做非遗,一起看风景,以后肯定也能像我们一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船娘的话像一根引线,点燃了陈阳心里的勇气。他看着江恋棠,心里的话再也忍不住想往外冒——他想告诉她,他不想只做“一起做非遗的伙伴”,他想和她像船娘和她丈夫一样,互相陪着,一起做喜欢的事,一起过一辈子。
船慢慢靠近水杉林,船娘停下橹,说:“你们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拍拍照,我去旁边的草编艺人那里拿点东西。”说完,她便撑着小船离开了。
船上只剩下陈阳和江恋棠,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和水鸟的叫声。陈阳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放在江恋棠面前:“恋棠,有件东西想送给你。”
江恋棠好奇地打开锦盒,里面是两枚青田石吊坠,一枚是茶花形状,上面刻着一个“棠”字;另一枚是石坯形状,上面刻着一个“阳”字。吊坠的边缘都打磨得很光滑,还缠着一圈细细的银链,显然是陈阳精心制作的。“这是……”
“这是我亲手雕的情侣吊坠,”陈阳的声音有些紧张,手指微微攥着衣角,“茶花吊坠是你的,石坯吊坠是我的。我想……我想跟你说,我对你的喜欢,不是对同行者的欣赏,也不是对朋友的关心,是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
江恋棠愣住了,手里的锦盒差点掉在船上。她看着陈阳,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点紧张,还有点期待,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从第一次在大巴上遇到你,你跟我聊瓷绣的茶花,我就觉得你很特别,”陈阳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坚定,“在青田工坊里,你教我怎么让石雕花瓣更灵动,我就开始忍不住注意你;在茶园里,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开心得一整晚没睡着;在博览会现场,你为文创辩解时,我觉得你特别勇敢;在工作室里,你跟我一起整理老绣谱,我看着你的侧脸,突然明白,我早就沦陷了,沦陷在你的笑容里,沦陷在你的温柔里,沦陷在和你一起做非遗的每一个瞬间里。”
他站起身,走到江恋棠面前,蹲在她身边,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恋棠,我知道我可能有点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去更多的非遗工坊,一起整理更多的老技艺,一起开发更多的文创产品;我想每天早上给你带早餐,晚上送你回家;我想和你一起看西溪的秋景,一起看青田的茶山,一起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你愿意……让我做你一辈子的伴侣,一起把非遗传承下去,一起把日子过好吗?”
江恋棠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她看着陈阳认真的眼神,想起了和他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在大巴上的初遇,在青田工坊的合作,在茶园的表白,在博览会的并肩作战,在工作室的朝夕相处……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每一个画面里的陈阳,都带着温柔和细心,让她觉得安心又温暖。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陈阳的手,他的手很暖,还带着点紧张的颤抖。“我愿意,”江恋棠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很坚定,“陈阳,我也喜欢你,不是朋友的喜欢,是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我想和你一起做非遗,一起看风景,一起过一辈子。”
陈阳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突然点亮了一盏灯。他紧紧握住江恋棠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从锦盒里拿出那枚茶花吊坠,小心翼翼地戴在江恋棠的脖子上:“这个吊坠,以后就由我来为你戴上,一辈子都不会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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