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中,月露森林里的气氛却显得无比凝重。
沙沙....沙沙....
因为月露森林外围,黑压压的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将这片黑翼族世代栖息的祖地围得水泄不通。
血蝇族的赤甲战士列阵在前,他们身后是遮天蔽日的血翼,每一次扇动都掀起腥风;
彩蝶族的幻术师悬浮半空,五彩斑斓的蝶翼上闪烁着迷幻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黑蜥族的重甲步兵手持巨盾,缓缓推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颤;
蛙头族的毒液射手蹲踞在后方的高坡上,鼓起的腮帮子里蓄满了墨绿色的毒液,随时准备喷射。
六十万大军。
血蝇族、彩蝶族、黑蜥族、蛙头族——四族十万精英精锐尽出,再加上五十万仆从军,浩浩荡荡,漫山遍野,将月露森林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黑翼族祖地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黑烈站在寨墙上,看着远处那铺天盖地的大军,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墙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木头中。
身后,黑翼族的族人们瑟瑟发抖,妇孺们抱在一起,眼中满是绝望;青壮们紧握武器,手却在微微颤抖。
“完了....这次是彻底完了....”
有人喃喃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
“六十万....六十万大军啊....”
另一个黑翼族战士瘫坐在地,手中的长矛掉落在脚边。
黑烈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鼓舞士气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翼族眼下仅剩三千多人,其中七成还是老幼妇孺。
事实上,别说现在,即便是黑翼族有记载的最强盛时期,面对四族联合而来的六十万大军也是无力的!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屠杀。
就在这时,大军中央,四道身影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下方的黑翼族祖地。
血蝇族族长血屠,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一双血色的眸子如同毒蛇般阴冷;
彩蝶族族长彩衣,妖艳的女子,蝶翼上五彩斑斓,笑容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黑蜥族大首领黑骨,身形魁梧,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一双竖瞳冷漠无情;
蛙头族大祭司蛙鸣,臃肿的身体,鼓起的眼睛,嘴角还挂着粘稠的毒液。
“黑烈!”
血屠开口,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乖乖出来受死,本座可以给你黑翼族留个全尸!”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传入每一个黑翼族人的耳中。
黑烈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彩衣轻笑一声,那笑声娇媚入骨,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血厉和他麾下军队失踪了这么久,看来是你们黑翼族搞的鬼?啧啧,真是不知死活。”
黑骨瓮声瓮气道:“一个小小黑翼族,也敢动我们的人?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灭族之灾!”
蛙鸣鼓着腮帮子,发出一阵难听的蛙鸣:“咕呱咕呱~血厉和八足鬼蜥都消失了,肯定跟这群蝼蚁脱不了干系!今天就把这里踏平,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血屠抬起手,示意其他三位族长稍安勿躁。
他眯着眼,仔细感知着黑翼族祖地内的情况。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血屠缓缓道,“本座还以为黑翼族藏了什么高手,敢动血厉和八足鬼蜥。现在看来....啧啧,最强的不过通玄境巅峰,而且气息虚浮,明显是刚突破不久。”
彩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连一位元神境都没有....那血厉和八足鬼蜥去哪儿了?”
黑骨不屑地冷哼一声:“看来是我们想多了。就凭这群蝼蚁,别说杀血厉,连伤到八足鬼蜥都做不到。”
蛙鸣松了口气,鼓起的眼睛眨了眨:“吓我一跳,还以为真出了什么事。既然黑翼族没那个本事,那血厉和八足鬼蜥他们应该是被其他事情耽搁?”
“八成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追过去了,并且超过了血脉联系的最大距离。”
血屠摆了摆手,神色轻松了许多:“以血厉那家伙的性子,遇到机缘肯定想独吞,连我们几个都瞒着。”
彩衣掩嘴轻笑:“这倒也是,血厉一向如此。”
黑骨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獠牙:“那咱们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六十万大军开拔,耗费的资源可不是小数目。”
蛙鸣咕咕两声:“把黑翼族灭了,抢了他们的资源,也能有些补偿。”
“不急。”
血屠摇头,淡淡道:“先问问黑烈,血厉到底去哪儿了。要是能问出点线索,说不定能找到血厉发现的机缘。”
说罢,他再次开口,声音如同雷霆般滚滚而下:“黑烈!本座给你三息时间,老实交代血厉的下落!”
“否则,今日便是你黑翼族灭族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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