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娘顾不得欣赏,急步走到赵成面前:“赵将军,我兄长现在何处?可知道我们今日到京?”
赵成躬身回话:“已问过管家,将军今早被召入宫中议事。方才已派人去宫门外候着,一有消息立刻通传。”
慕敬廷大步流星地跨入正厅,夕阳的余晖为他染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他目光急切地扫过厅内众人,带着征尘未洗的匆忙。
“爹爹!”
小雪儿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鸟,毫不犹豫地挣脱了慕千月的手。
直直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慕敬廷的腿,小脸埋在他冰冷的铠甲上。
声音带着哭腔和无限的依赖:“爹爹!雪儿好想你!”
慕敬廷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弯下腰,有些笨拙却又无比珍重地将小女儿整个抱了起来。
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因激动而微哑:“雪儿……爹爹的雪儿长高了。”
这时,林月娘也已快步上前,泪水涟涟。
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兄长……真的是你!他们都说你……还好,还好……”
她激动得说不下去,只是用手帕紧紧捂着嘴。
慕敬腾空出一只手,用力握了握妹妹的肩膀,眼中亦是有水光闪动。
语气充满了宽慰和感慨:“月娘,苦了你们了。是兄长不好,让你们担惊受怕。”
他的目光随即越过林月娘,落在了静静站在原地的慕千月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更多的歉然:“千月……”
慕千月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却少了林月娘和雪儿那种失而复得的激烈情感:“父亲。您平安归来就好。”
这一声“父亲”,让慕敬廷抱着雪儿的手臂微微紧了紧。
他深深地看着长女,似乎想从她平静的面容下看出些什么。
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轻叹:“好,好,都回来了,回来就好。”
一直被忽略在旁的杨思韵此刻找准时机,袅袅上前,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情真意切地唤道:“慕郎……你终于回来了!我……我们日夜盼着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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