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我深居简出,表面上更加专注于研读新得的古勘图和异气考略,反复揣摩其中信息,并结合之前在观星楼五层的阅读心得,尝试勾勒更完整的脉络。实际上,我将更多的心神,用于以心灯辉光,极其谨慎、缓慢地“温养”和“沟通”袖中的星核,以及那卷星文玉简。
我发现,当我将心灯之力维持在一种宁静、包容、充满“守护”与“铭记”意念的状态时,星核会变得异常“温顺”,那种苍凉的共鸣感会转化为一种细微的、如同倾诉般的波动。虽然依旧无法理解具体内容,却让我对它的“情绪”感知更加清晰——那是一种深沉的疲惫、漫长的守望,以及对“归家”(或许是指回归完整星轨仪,或重返星空?)的渴望。
而对星文玉简的“解读”尝试,也渐有起色。心灯辉光不再试图强行“照亮”所有符文,而是如同流水般漫过简面,捕捉那些在特定心境或星核共鸣下自然“浮现”的节点联系。数日下来,我隐约辨识出几个反复出现的符文组合,它们似乎与“定位”、“连接”、“封印”、“能量流转”等概念相关。这远不足以解读玉简内容,却让我对上古星文蕴含的“规则”与“意图”,有了模糊的认知框架。
这日午后,我再次登上观星楼五层。没有急于去感应那通往六层的、已悄然松动的禁制,而是走到西侧一个存放金石拓片与碑刻摹本的书架前。根据《异气考略》中提及“墟气喜附怨憎血煞”,我联想到血月教派的祭祀仪式,想看看是否有相关记载。
翻阅间,一册不起眼的、以黄麻纸装订的薄册滑落。捡起一看,封皮无字,内里却以工整但略显急促的笔迹,记录着数十年前一位游方道士的见闻。其中一页提到,他曾在北境某偏远村落,见过一种“以暗红晶石为媒介,绘制扭曲星月之符,引村民癫狂互残”的邪术,施术者黑袍蔽体,口颂“血月永耀”之语。笔记末尾,道士以朱砂批注:“此非寻常巫蛊,其力阴邪污浊,似能引动地底深处某种饥渴恶意,疑与古书记载‘墟气作祟’相类,然手法拙劣,似只得皮毛。”
血月教派的活动痕迹,比已知的更早!而且,其手法“拙劣”,似在模仿或尝试引动墟力?这与圣坛中那相对“精纯”的邪能似乎有层次差别。是教派在发展?还是不同支系?
正凝神思索,袖中星核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警示意味的悸动!并非对楼内某物的共鸣,而是一种……对“同类”污秽气息的厌恶与排斥?悸动的指向,并非楼下,也非六层,而是……我手中这本无名的薄册!
我心中一惊,立刻将心灯辉光集中于指尖,细细感知这册黄麻纸。初时并无异样,但当我将一丝蕴含“净化”意念的心灯之力缓缓渗入纸页纤维时,纸页边缘一处不起眼的、仿佛被污渍浸染过的淡褐色痕迹,猛地散发出极其微弱、却令人极其不适的阴冷邪气!那气息,与血月晶石同源,却又更加隐晦、陈旧,如同干涸了数十年的污血!
这册子曾被血月教派的人接触过,或者,其记录的内容,本身就被某种邪术标记了!而星核对此产生了反应!
萧烬知道吗?这册子出现在观星楼,是巧合,还是他有意为之?若是有意,是试探我对血月气息的敏感度,还是想让我发现这条更早的线索?
我将薄册小心合上,以心灯辉光暂时隔绝那丝邪气。星核的悸动缓缓平复。
站在寂静的五楼,窗外天光西斜,将书架拉出长长的阴影。手中的薄册轻若无物,却仿佛重逾千钧。观星楼内,不仅藏着上古星辰的秘密,似乎也掩埋着血月教派更久远的阴影。而萧烬,如同一个高明的弈者,将一颗颗棋子(古籍、玉简、残片、乃至这沾染邪气的笔记)摆在我面前,看我如何应对,如何拼图。
他究竟想从这盘棋中,得到什么?是掌控星钥的力量?是彻底铲除血月隐患?还是……两者皆有,甚至更多?
我抬头,望向那通往六层的旋梯入口。禁制的缝隙,在斜阳余光中,仿佛一道幽深的眼。
星核警示,邪气隐现。古楼之中,星辰与阴影交织。萧烬的棋局层层展开,而棋盘中央的“钥匙”,开始触碰到更深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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