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罪不可赦免。”
苍老神境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如同天道宣判。
他周身的灰色长袍无风自动,看似微弱的神念投影,竟散发出让天地失色的恐怖气息。
那是真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比黑元神主燃烧本源时强横百倍不止,瞬间席卷整座玄冥城。
“轰!”
极致的压迫感轰然降临,玄冥城上空的空气仿佛被凝固成铁水,沉重得让人窒息。
在场所有玄冥大陆强者,包括朱雀圣地老祖在内,尽数浑身冷汗直流,后背瞬间湿透,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连脖颈都像是被无形巨手捏住,连抬头瞻仰老者真容的勇气都没有。
准神玄厄天更是浑身发颤,面容扭曲,布满了极致的惊恐。
他作为距离神境最近的存在,最能体会这股气息的恐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的碾压,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在心中绝望嘶吼:“神境太过恐怖!根本无法抵挡!这就是真正的至高境界吗?”
老者目光扫过全场,看到众人不堪的模样,眼中毫无波澜,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叶风身上时,见后者依旧傲立半空,神色淡然,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眉头微微一挑,身上的气息骤然暴涨!
“嗯?”
一声轻哼,如同惊雷炸响。
恐怖的威压瞬间凝聚成实质,化作无数道无形的枷锁,朝着叶风狠狠镇压而去。
老者显然是被叶风的反常激怒,想以绝对的力量,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羽化境修士低头。
然而,面对这翻倍的压迫感,叶风依旧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撇嘴嘲讽道:“你本体若是在此,或许能让我感受到几分压力,可区区一道神念投影,也配在我面前摆架子?”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下一秒,哗然之声如同山洪暴发,响彻玄冥城上空。
“什么?!仅为神念投影?!”
“我的天!一道神念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那神境本体该何等逆天?”
“难怪叶风敢如此嚣张,原来他早就看穿了!可即便只是神念,也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啊!”
众强者纷纷倒吸凉气,看向老者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
原本以为是神境本体降临,已然让他们绝望,如今得知仅是神念投影,更是让他们三观震碎。
神境的恐怖,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老者脸上的淡然终于出现裂痕,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随即化为浓浓的兴趣。
他盯着叶风,缓缓点头:“不错,不错。能看穿老夫的神念投影,还能无视神境威压,羽化境便有如此底气,即便在上界也属稀有妖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念你天资难得,老夫给你一条生路。主动放开识海,让老夫种下奴印,从今往后便是黑元神朝的奴仆,此前斩杀神主之罪,便可一笔勾销。”
奴印!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众强者心头。
他们闻之色变,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奴印是修仙界最极致的羞辱,一旦种下,便会彻底失去自由,沦为他人的傀儡,生死荣辱皆由主人掌控,连自身的道途都会被彻底扭曲!
神境老者竟然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既是招揽,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神境大人这是惜才啊!可这奴印……” 一位圣境强者艰难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复杂。
在他看来,面对神境神念,叶风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老者显然也是这般想法。
在他眼中,叶风纵然天赋异禀,也终究只是个羽化境修士。
自己这道神念投影,足以轻松镇压任何下界修士,种下奴印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惜叶风的天资,不愿轻易斩杀这等在上界都罕见的妖孽,才给了这么一个 “机会”。
然而,面对这所谓的 “生路”,叶风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家伙,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 叶风眼神冰冷,语气狂傲,“别说你只是一道神念投影,即便你本体降临,也没资格让我留下奴印!想收我为仆?你还不够格!”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沸腾!
所有强者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错愕与呆滞,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疯狂的话语。
“疯了!叶风他疯了!竟然敢嘲讽神境大人!”
“这也太猖狂了吧!面对神境神念,竟然还敢如此叫嚣,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换做是我,别说奴印,就算是让我做牛做马,也绝对不敢反驳啊!”
众强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对叶风的狂妄感到难以置信。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老者脸上的兴趣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轻蔑。
他盯着叶风,如同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缓缓开口:“萤火之光,也妄图与皓月争锋?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便只能将这等妖孽,彻底扼杀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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