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魏渊,那些被剑宗弟子扣押下的轩辕坟弟子,也都一个个眼巴巴的盯着巫蛮。
有几个妖修已然暗中蓄力,只等巫蛮表态就要拼死一搏。
而那些或是昏厥,或是脸色惨白的缥缈女修,都被金香金带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双方剑拔弩张,灵力对峙,眼见着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就连姜黍身旁的金香玉,都一只手死死拉住了姜黍的麻布短裳,一边锁定了姜浮的气息。
或许该说,姜黍才是当下唯一的变故。
毕竟大帝境的修为无人敢忽略。
偏偏姜浮就是缥缈仙宫弟子,又与姜黍都是文渊阁族人,一脉相承。
尽管心中对姜黍大帝的人品有所了解,却还是由不得金香玉不提防。
心中暗暗拿定主意,如果姜黍当真插手,那她便是用命也要护住魏渊。
姜黍或许敢伤害魏渊和倦冬子,毕竟二人的师尊已然仙逝,在剑宗之中再无人庇护。
可他绝对不敢轻易伤害金香玉,不止是因为灵宝富石山乃九州首富,更重要的是,金家的先祖可都还活着呢。
“巫蛮!你还在犹豫什么?轩辕圣地是十大名门最古老的存在,焉能受此屈辱?你我联手杀出去,日后缥缈仙宫和轩辕圣地联合,共同对付剑宗,方为上策!”
见巫蛮迟迟不肯表态,樊茗歇斯底里的喊出了声。
巫蛮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对上了魏渊的视线。
“魏疯子,我问你,若是我动手,你会如何?”
魏渊没有任何迟疑。
“那我会亲手杀了你。”
樊茗眼前一亮,兴奋的喊道。
“巫长老,您听见了吗?他承认了!他会杀了你的!他就是个疯子,我们只能联手杀出去才行……”
“哈哈哈哈……”
巫蛮突兀的大笑打断了樊茗的话。
樊茗很是不解的看着巫蛮很是果断的扔掉了手中双锤,自腰间取出一枚散灵丹扔进嘴里,脸上笑意不减。
“魏疯子啊魏疯子,若你当真说不会害我性命,我定会怀疑剑宗是否要与圣地开战,可你这老家伙居然真要杀我,看来你的确是为了查处魔修,不是针对我等。”
散灵丹入腹,巫蛮浑身灵气很快散去。
在樊茗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巫蛮身形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光头,仰头喊道。
“轩辕弟子听令,放弃抵抗,听任剑宗弟子处置。圣地有魔修混迹其中,我等均有嫌疑,需自查之,违令者,视若魔修间谍。”
本就在剑宗弟子剑下的轩辕弟子们,几乎都毫不犹豫的蹲回了下去,还有不少妖修也有样学样的取出散灵丹服下。
倒是让那些看管的剑修一个个面露尴尬,手中的各式法剑都抬高了许多。
“疯了!”
樊茗赤红着双眼怒骂道。
“轩辕圣地你们都疯了!同为十大名门,凭什么让剑宗来查我等?难道剑宗就干净吗?”
倦冬子忽的转头,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可樊茗犹然不觉,已冲着姜浮喊道。
“姜浮,你怎能眼看宗门受辱,还不动手?”
魏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连忙看了过去,却没有去看姜浮,而是看向姜黍。
金香玉的手心也立即被汗水浸湿,拉扯着姜黍手臂的同时,紧张的上前挡在姜浮身前。
“姜浮,你要慎重。”
姜浮微微一笑。
“怎么?现在知道劝我了?你个恋爱脑也知道什么叫慎重吗?”
“你!”
金香玉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便见姜浮御空而起,运起灵力。
“缥缈仙宫所属,任何人不许抵抗,听从剑宗安排。”
已经暗自积蓄灵力的金香玉呆愣当场。
樊茗更是脸色大变,连断指之痛都忘记了,一下子跳了起来。
“姜浮!谁给你的权利下这样的命令?我才是此番的主事,我命令你,救我出去!”
不屑的皱了皱小鼻子,姜浮抱紧双臂,遥向喊道。
“樊长老,你的确是此番主事,可你此番行为可疑,还妄想挑动宗门作乱,我怎敢听你命令?”
脸上青筋暴起,气急败坏的樊茗破口骂道。
“你这是欺下犯上,就不怕宗规处罚吗?你别忘了,你可是缥缈仙宫弟子,与宗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你敢如此,姜家以后如何在九州立足?”
很是无奈的小脸一垮,姜浮过分精致的眉头微微挑动。
“到现在你还想挑动我太祖爷爷出手?樊长老,你反常的太明显了些吧?我姜浮是缥缈仙宫的弟子,可也是上古文渊阁姜家的族人啊,难道会怕你这样的威胁。”
“呵呵呵……”
地上的姜黍满意的看了看半空的姜浮,这才转头打趣的对金香玉说道。
“玉丫头,现在可得松开了我了么?衣服都快被你扯坏了。”
很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赶紧松开手,金香玉退后一步缩了缩脖子。
“对不起姜太祖,玉儿不是担心您,是怕您因为姜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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