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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齐会长请何雨柱品尝了地道的莫斯科大餐,随后送他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何雨柱买了几本书,几乎不出门,待在酒店里阅读。
毕竟身在异国他乡,眼下还是稳妥为上。
如此过了近一周,齐会长通知货物已备妥。
开车将他接到仓库,原本的罐头已运走,换成了大量物资。
许多设备直接堆放在院子里,满满当当,随处可见。
何雨柱核对清单,将美元和黄金装入书包,确认无误后送走齐会长。
待他们走远,何雨柱才走进院子,将机械、车床逐一收进空间。
随后进入屋内,收起的确良、白糖、三极管等电子配件。
此次还要了十多台电视机,因为电视台即将成立,下次可能无法再来,这次便多要了一些。
全部收完后,何雨柱未回酒店,而是前往伊莲娜的老房子。
门外贴上封条,这里作为自己的基地,无人打扰。
此次前来主要是设法救出伊莲娜的父亲,但此事需稍后进行。
眼下物资已交换完毕,便可着手办理此事。
只是独自收集情报效率较低,连续购买几天报纸后,终于等到想要的消息。
伊莲娜之前收到的信息略有误差。
消息称其父将被关押在莫斯科,因此何雨柱直奔莫斯科而来。
但其父此前在西伯利亚服役,目前尚未押送至莫斯科,而是被关在一处秘密地点统一审讯。
待这批人员全部审理完毕,才会统一送往本地一所监狱服刑。
何雨柱感到有些意外,自己竟然来早了,眼下根本不知其父具体关押何处。
报纸上未提及具体地址。
这类信息很难打听,何雨柱在当地并无熟人,即便有熟人也难以探听到此类机密事宜。
好在报纸上说,大约还有一个多月,这批人便会押送过来。
也就是说,何雨柱还需在此生活一个多月。
若只是几天,独自待在院子里生活倒也无妨,但长达一个多月,简直比坐牢还难熬。
虽然独自旅行颇为无聊,但总比独自困守一处要好。
收起报纸,何雨柱开始在街上闲逛起来。
若在国内,路上最常见的便是毛驴车、骡子车、黄包车和自行车。
虽有轿车和吉普车,但数量不多,且多是老旧车型。
当前尚处五七年,魔都牌轿车需待次年方现,国产红旗轿车则要等到五九年才问世。
因而此时国内道路上行驶的多为老旧车辆,数量极为有限,而我所在的这条街上景象迥异,轿车异常密集,几乎充斥整条道路。
路旁高层建筑亦不少见,十余层的楼房随处可见,同一时期的京城仅有寥寥几座建筑超过十层。
何雨柱毫无目标地漫步,思索着这一个多月能做些什么,或许也可以开设一家店铺,经营各类农副产品?
他目前缺乏身份证明,属于无户籍人员,更准确地说是一位外来者。
所幸此时仍是冬季,外穿大衣,佩戴口罩帽子仅露出双眼,何雨柱并未前往主干道,只在僻静路段随意走动。
当下莫斯科与国内最显着的差异,莫过于此地并不禁止普通民众经商,道路两侧各类商铺林立,生意普遍兴旺。
闲逛片刻便觉饥饿,随意选择一家餐馆用餐,当地主食多为黑面包配以火腿蔬菜沙拉,自然少不了伏特加酒。
莫斯科气候严寒,许多人养成饮酒御寒的习惯,部分人甚至每日三餐皆离不开酒。
伏特加酒精度数较高,性质浓烈,寻常人往往难以适应。
晚餐后天色已暗,何雨柱打着酒嗝感到尿意,转身拐入小巷,躲在垃圾桶旁解手。
正舒畅时,忽闻呜咽声响,扭头看见两名斯拉夫壮汉挟持一名少女出现在巷口。
因何雨柱隐于垃圾桶后方,对方并未察觉,以为巷内无人,便将少女拖拽进来。
少女嘴部被其中一人捂住,仅能发出微弱声响。
两名壮汉显然处于醉酒状态,意图 作乐,两人用俄语快速交谈,夹杂诸多俚语,何雨柱虽未完全听懂,但能推测是在称赞少女容貌,感叹今日好运。
少女留着金色长发,遭挟持后奋力挣扎,却无法摆脱壮汉钳制,双腿徒劳蹬动,仍被拖入巷内。
何雨柱终于浑身一颤,结束解手整理衣物。
此事着实荒诞,仅是临时解手竟遭遇这般状况。
无论如何对方是名少女,虽具典型东欧人特征,但内心道德不容忽视。
若未亲见或许作罢,此类事件本属常见,然既发生于眼前,便无法置之不理。
待对方行至近处,两人才惊觉垃圾桶后竟立着一位华人,皆露诧异神色。
何雨柱喝道:“停手。”
所用虽是俄语,但语调奇特,明显带有外国人腔调。
毕竟非本国语言,发音难免异样,除非经数年练习方能接近本地人水准。
令何雨柱意外的是,两名斯拉夫壮汉尚未反应,那名少女竟用生硬中文呼喊:“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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