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一半,张子善喉咙一甜,直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紧接着两眼一黑,直愣愣栽到地上。
“爸!”张建国赶紧冲上前,将父亲翻了过来,“爸!爸您没事儿吧?您别吓我啊!”
张母被外面的动静弄的心神不宁,听到丈夫的喊叫,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你们爷俩要……”她话刚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看到坑里丈夫的惨状,张母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六神无主的看向儿子,声音颤抖的问道:“建国,这……”
“妈!爸撞邪了!”张建国急声道,“你赶快把笤帚拿给我!快!”
他听老人说过,用笤帚拍打能驱赶邪祟!
张母闻言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回屋里,抄起门后的笤帚就跑了回来,“给给给!”
张建国接过笤帚,看着昏倒的父亲,一咬牙,抡起笤帚就开始疯狂挥舞。
期间还时不时,在他父亲身上敲打几下。
一边敲打,嘴里一边念叨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挥了一会儿,见父亲没什么反应,郑建国扭头喊道:“妈,快去拿条绳子来,再拿几块抹布!”
他打算将他爹送去医院,不过在这之前,为了防止他爹再自残,他要把对方绑起来!
很快绳子跟抹布就送了过来,张建国绑他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笤帚绑到了他爹身上。
他想用这个办法,镇住他爹体内作恶的邪祟。
做到这种程度,他还是不放心,又往他爹嘴里塞了块抹布,防止他咬到舌头。
等忙完这一切,张建国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妈,搭把手,把我爹拽上去。”说着他把绳头扔了上去。
母子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半拖半抱总算将张子善从坑里拉了上去。
张建国背起父亲,张母在一旁扶着,一行三人急匆匆朝医院赶去。
院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留下那个被挖开的大坑,和满地的狼藉。
以及那片静静躺在泥土中、反射着冰冷月光的铁皮。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在空间里,咧着嘴数钱呢。
于国杰也没想到,对方家底儿竟然这么厚。
四个箱子,一箱子金元宝,一箱子银元宝,剩下两个箱子里,全是些玉石玛瑙翡翠之类的物件。
他拿起一个金元宝,只见上面写着:川省,光绪X年X月,盐课十两。
嘿,没想到还是个,没用过的,‘空白年月锭’。
有时地方政府为了省事儿,会批量制作一批‘预制税银’,等正式上缴的时候,再用錾子手工打上具体的年份和月份。
于国杰把金元宝放回箱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皇亲国戚,税银刚铸出来,就给贪墨了。
清代1两约合现代的37—38克,这一个金元宝十两,也就是370克左右。
光按金价来算,这一个金元宝大约就是20万,更别说这还是些有历史文化价值的金元宝,价值连城!
而这种金元宝,他现在足足有一箱!
“哈哈哈哈”于国杰忍不住笑出了声,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另一箱里面装的,全是50两的银元宝,因为时间问题,银锭氧化后表面呈灰黑色。
除了正常年份信息,上面还刻着‘兵饷’二字。
这怎么着也得大几十万一个吧?发达了呀!
看着面前的四个箱子,于国杰现在也可以,非常凡尔赛的说一句。
我本人对钱,是没什么兴趣的!
将东西收拾好,于国杰随手从树上摘了个苹果。
空间里的苹果不仅个头大,一口下去,脆甜多汁。
于国杰突然觉得,登门拜访的时候,带点苹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在空间里溜达起来。
收了粮食后,空间里的土地,被他规划成了三个区域。
一个养殖区,所有鸡鸭鹅都养在这儿,看见大鹅,于国杰就想起了何雨水。
上一次聚餐后,对方好像又搬回学校住了,他都好几天没见到对方了。
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再吃顿铁锅炖大鹅。
二师兄长的也很壮硕,于国杰打算元旦的时候,叫上南易,在保卫处来个杀猪菜庆祝一下。
保卫处都是些大小伙子,应该能摁的住二师兄吧?
种植区左边是茶树区,从李怀德那拿回来的茶树苗,全都活了。
如今里面五花八门,什么茶树都有。
种植区的右边,是于国杰预留的药材种植区,不过现在暂时荒着。
“咔嚓。”于国杰又咬了口苹果,因为他现在还没搞到药材种子。
等忙过这一阵儿,他就去乡下看看。
随手将苹果核扔给二师兄加餐,于国杰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往炉子里压了点煤,于国杰看会书就睡觉了。
于国杰一觉睡了个自然醒,一看才早上6点多。
这要是搁上辈子,他这会儿还在和周公下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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