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一马当先,踏雪的马蹄溅起雪雾,手里的马槊横扫,直接将一个匈奴百夫长连人带马挑飞。黑麟卫们列成楔形阵,玄甲在雪地里推进,弩箭上弦、发射、再上弦,动作快得像机器,根本不给匈奴人近身的机会。
“三段射!”扶苏的吼声穿透风雪。
前排黑麟卫蹲下装箭,中排起身射击,后排已举起马槊准备冲锋,三排轮换,箭雨从未间断。匈奴骑兵冲得越猛,倒下的越多,雪地里很快积起一层暗红。
“公子的连弩阵,比传闻中狠十倍啊!”东胡副将看得咋舌。
胡姬没说话,只是从箭囊里又抽出支箭。这支箭尾缠着红绸,是给韩信的信号——该收网了。
韩信在狼居胥山北侧的密林里憋了三个时辰,冻得手指都快僵了。听到第二声鸣镝时,他猛地踹开伪装的雪堆,露出下面的三百黑麟卫。
“抄后路!”韩信一挥手,黑麟卫们扛起背上的短梯,猫着腰往冒顿的粮草营摸去。
匈奴人光顾着往前冲,谁也没注意侧后方的密林。黑麟卫们搭起短梯,悄无声息地翻过栅栏,手起刀落解决了看守的亲兵,随即拿出火折子,对着粮草堆就扔了过去。
火借风势,瞬间吞噬了整个粮草营。浓烟混着焦糊味冲天而起,在雪地里格外刺眼。
“粮草没了!”山坳里的匈奴兵看到火光,顿时慌了神。
冒顿回头看见火起,一口血差点喷出来——那是他准备过冬的粮草,没了这个,别说打仗,他的骑兵连回家都难!
“撤!快撤!”冒顿红着眼下令。
可已经晚了。
扶苏的黑麟卫阵突然变了,楔形阵展开成扇形,弩箭专攻马腿。受惊的战马疯狂乱窜,把匈奴阵型搅得一塌糊涂。胡姬的东胡骑兵趁机从山脊冲下,弯刀劈砍的声音混着惨叫,在山谷里回荡。
韩信带着人从北侧杀出来,短刀专捅马腹,三百人竟硬生生撕开了个口子。
“冒顿!你的狼头旗,我要了!”扶苏的声音穿透战场,踏雪驮着他直冲向中军大帐。
冒顿刚要拔刀,就被一支冷箭射中左臂——是胡姬!她不知何时绕到了侧翼,弓箭准得惊人。
“卑鄙!”冒顿怒吼着挥刀格挡扶苏的马槊,却被对方手腕一转,槊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兵不厌诈。”扶苏冷笑,马槊再进一寸,“你当年用鸣镝杀父夺位时,怎么不说卑鄙?”
冒顿被戳到痛处,状若疯魔地挥刀乱砍,却被踏雪侧身躲开。扶苏趁机一槊砸在他的肩甲上,只听“咔嚓”一声,冒顿惨叫着摔下马。
黑麟卫立刻上前捆住他。冒顿挣扎着抬头,看见扶苏从怀里掏出块令牌,扔给他的亲兵:“送单于去咸阳,给始皇帝陛下‘请安’。”
夕阳西下时,雪停了。
狼居胥山的战场上,黑麟卫正在清理战场。胡姬牵着马走到扶苏身边,战袍上溅满了血,却笑得灿烂:“你的连弩阵,比东胡的神射手还准。”
扶苏从怀里掏出个暖手炉,塞给她:“你的鸣镝也够响,差点震聋我的耳朵。”
胡姬打开暖手炉,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她看着远处被押走的冒顿,突然道:“听说刘邦在关中招兵买马,项羽也占了彭城,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拾他们?”
扶苏望着雪地里的黑麟卫旗帜,指尖在马槊上轻轻敲击:“不急。”他转头看向胡姬,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先把冒顿这礼物送给始皇帝,然后……”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咱们去彭城,会会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
胡姬被他吹在耳廓的热气弄得发痒,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却没真用力:“就你能耐!”
远处,胡亥被亲兵扶着,正踮脚往这边看。他看见扶苏和胡姬靠在一起说话,阳光透过云层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突然觉得,这位兄长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至少,他赢了冒顿,还让东胡公主笑得那么开心。
黑麟卫的士兵们在收拾战利品,偶尔传来几句笑骂:
“韩信那小子真损,把匈奴的马奶酒全换成了醋!”
“刚才胡姬公主那一箭,准得能射穿铜钱眼!”
“公子说晚上庆功,有东胡的烤全羊!”
笑声在雪地里传得很远,惊起几只落在枝头的寒雀。扶苏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这乱世虽然凶险,却也藏着滚烫的温度——是黑麟卫的忠诚,是胡姬的默契,是哪怕胡亥也藏着的少年气。
他勒转马头,踏雪会意地长嘶一声。胡姬催马跟上,两人并辔往山下走,玄色披风在夕阳里交叠,像一只展翅的黑麟,正掠过即将迎来太平的土地。
前路还有刘邦的算计,项羽的勇猛,朝堂的暗流。但那又如何?
他有连弩破阵,她有鸣镝传讯;他有黑麟卫的铁血,她有东胡骑的迅捷。这天下,他们要一起踏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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