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陛下此举,怕是要让后世史官又有得写了!”
蒙恬捋着胡须,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始皇帝若在天有灵,定会……定会为陛下骄傲。”
城墙上的风掀起扶苏的龙袍,像张开了一对无形的翅膀。他回头望去,咸阳宫的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的骊山上,草木葱茏——那是他下令禁止砍伐后,重新长出来的新绿。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的最后一个任务,在热带雨林里追剿毒贩,当时队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记住,我们特种兵的使命,不是杀戮,是守护。”
那时他不懂,直到成了扶苏,直到看见巨鹿战场上死去的少年兵,直到听见关中流民的哀嚎,直到……遇见胡姬。
“在想什么?”胡姬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着他的耳朵。
扶苏低头,看见她发间的银饰狼纹正对着太阳,折射出细碎的光。他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在想,”他笑着说,“晚上让御膳房做东胡的烤饼,要你亲手调的酱料。”
胡姬的脸红得像晚霞,轻轻捶了他一下:“陛下越来越没正经了。”
远处传来黑麟卫集合的号角声,白川的大嗓门穿透人群:“兄弟们,跟陛下看水车去!谁要是掉队,晚上没酒喝!”
扶苏拉着胡姬的手,一步步走下城墙。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两条交缠的龙,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南海郡的赵佗还需安抚,西域的商道刚打通,北方的长城还在修缮……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身边有胡姬温暖的手,身后有蒙恬、李斯这样的能臣,有白川、韩信这样的悍将,有黑麟卫的铁骑踏遍山河,更有天下百姓对太平的期盼。
风吹过咸阳城,带来作坊区的烟火气,带来田地里的麦香,带来孩子们的笑声。
扶苏抬头望向天空,蓝得像块刚洗过的锦缎。
他,特种兵王,大秦二世皇帝扶苏,做到了。
大秦,没有二世而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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