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爱因斯顿”重重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鄙夷,“潘家驹那老狗,身为我们天堂颂歌、潘家、秦家三家联盟的盟主,却背信弃义,屡屡食言,把朕当傻子一样糊弄!这样的小人,朕岂能容他?!”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装订整齐的《三家联盟协议书》,扔给法警,“这就是证据!你们自己看!”
“特勤支队副司令朱昊然,假借军演之名,一夜之间屠戮我天堂颂歌十万大军!按照联盟协议,潘家驹作为盟主,必须严惩元凶,弄死那个‘小神医’朱昊然!结果呢?这老狗阳奉阴违,敷衍了事!那个小神医只是去军事法庭走了个过场,屁事没有就被放了回来,还照样当他的副司令!”“爱因斯顿”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随着话语四处飞溅,指着旁听席的方向怒声斥责,“为了他潘家的荣华富贵,我天堂颂歌替他干了多少脏活累活?杀了多少他想杀的人?可他潘家驹又为我们做过什么?屁都没为我们出过一个!这种完全不对等的狗屁联盟,朕不稀罕!这种光占便宜不出力的狗屁盟主,留着他也是个祸害!朕忍无可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送他上西天,也算是清理门户了!”
这番掷地有声的控诉,像一把把锋利的无形尖刀,狠狠捅进旁听席上潘炳忠的心脏!他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全靠身旁的侍卫及时扶住才没摔倒。
庭长压了压怒火,继续追问:“被告人,详细说明,天堂颂歌具体为潘家实施过哪些违法犯罪行为?”
这一问,可算是给了“天堂颂歌皇帝陛下”尽情宣泄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襟,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准备好好“诉诉委屈”。
法庭之上,爱顿扮演的“爱因斯顿”开始声泪俱下地“诉苦”,一条条历数潘家驹的“滔天罪行”,语气时而悲愤,时而嘲讽:
“第一桩,捧杀大计!”“爱因斯顿”咬牙切齿地说道,“潘家驹为了让他那个草包儿子潘炳忠在老百姓心里的威望超过庞耀国,硬是逼我派瘟疫法师约翰去广南义安市散播致命瘟疫!他儿子潘炳忠呢?提前偷偷吃了免疫瘟疫的红色小药丸,然后假装不怕死,冲在抗疫前线收买人心,还真让他混了个‘人民好儿子’的名头,轻轻松松就挤进了国家核心层!虽然后来药效被人破解,潘炳忠差点嗝屁,但他最初的目的早就达到了啊!这老狗,为了儿子的前程,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第二桩,清除异己!”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沉,“潘家驹想在特勤支队安插自己的亲信,就给我下盟主令,让我除掉当时的特勤支队副司令张庆福!我没办法,只好派雷电法师泰勒斯亲自出手,在欧联上空制造了一场诡异的晴空霹雳,张将军……唉,就这样不幸遇难了。”说到这里,他还故意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演技堪称精湛。
“第三桩,也是最恶毒的一桩,终极弑君!”“爱因斯顿”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最后,为了让他儿子潘炳忠提前五年登顶总统之位,潘家驹更是丧心病狂,直接对我下达死命令——干掉时任总统孔繁荣!执行这桩任务的,就是我的两位爱妃,也就是刚才受审的海伦和爱丽丝。弄死孔繁荣的方法,跟今天弄死潘家驹这老狗的法子一模一样,都是用异能制造天灾假象!好用吧?全国上下有几个人知道孔总统是被人蓄意谋害的?全都以为是天灾呢!”
“爱因斯顿”说到这里,还不忘补了致命一刀:“潘老狗狡猾得很,怕留下把柄,每次给我下命令都格外小心!不打电话,不发报,只派他的亲信马立波,将盟主令送给武神秦开山,秦开山再亲自送给我!还每次都嘱咐我看完就烧,毁尸灭迹!哼,老子才没那么傻,知道这老狗迟早会翻脸不认人,所有‘盟主令’我都偷偷留着呢!这就是他作恶的铁证!”
话音刚落,他便“慷慨”地向法庭上交了一沓沓密封完好、上面印着“绝密”二字的信封和密令。
庭长当即示意工作人员,通过法庭前方的多媒体大屏幕,将这一份份带血的铁证逐一向全场公之于众。密信上,潘家驹那熟悉的亲笔签名清晰可见,每一句话都直指他的罪行,让旁听的大佬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为了让证据链更加天衣无缝,无可辩驳,法庭随即传唤了多位关键证人出庭作证:
第一组证人,马立波(潘家驹的贴身秘书)和刘长福(潘家驹贴身保镖): 马立波当庭证实,自己曾先后四次将潘副主席的亲笔密信亲手送达昆仑山秦开山手中,每次都是乘坐潘家驹的专用超音速隐形直升机前往,且每次送达后都会向潘家驹复命。他的证词,直接印证了密信传递的真实性。刘长福作为潘家驹的贴身保镖,证明马立波说的全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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