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然强压下心底的疑惑,定了定神,很快便冷静下来,缓缓直起身,抛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关键证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在细细品味空气中那股无形却独特的芬芳,语气带着几分不容辩驳的认真:“好,冬冬,既然你要我找证据,那我就给你找个硬核证据。先前,你可是告诉我,你的身体是女娲娘娘用一棵香樟树塑造的对吧?那你就给哥哥解释解释,你身上只有这股独一无二、清冽淡雅的白果清香味,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香樟树气味呢?这个逻辑窟窿,该怎么堵?”
朱思冬闻言,像是才猛然想起这茬似的,突然“哎呀”一声,语气里满是懊恼,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瞧我这记性!真是越活越糊涂了,这事儿怪我,当时没给你说清楚。”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缓缓开口解释道,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其实啊,是因为香樟树的气味和白果树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之后,会产生一种类似敌敌畏的刺鼻气味,不仅难闻,还会让人头晕目眩。师父没办法,只得动用自身神通,将我身上原本的香樟树气味彻底除去了,只留下了这纯粹的白果树清香味,这样也能更舒服一些。”
“不对吧?”朱昊然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的怀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厚了,他盯着朱思冬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较真,“小妹在银杏树给我写的留言里,可从来没提过这茬!小妹向来细心,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哎呀,我的好哥哥!”朱思冬无奈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嘴角微微撇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仿佛在吐槽朱昊然的较真儿有些无理取闹,“师姐那离别留言,字字泣血,句句深情,满是不舍与牵挂,哪能像写工作报告似的,把每个鸡毛蒜皮的细节都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她又不是什么造物说明书,哪能什么都写进去嘛!”
朱昊然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底的疑云更重了。他再次暗中运转魔眼读心术,指尖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悄然捕捉着朱思冬脑海中翻涌的思潮,那些细碎的心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这个大笨蛋主公!也太不信任人了吧!居然还在怀疑我是师姐变的,真是气死我了……哼,就他这格局,还想暗恋我、想让我当他女朋友?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呸!门儿都没有!跟阿臣聊天都比跟他舒坦多了,至少阿臣从来不会这么怀疑我……”
读罢这满含牢骚、鲜活且真实的心声,朱昊然愈发觉得迷雾重重,心底的疑惑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暗自嘀咕:她究竟是谁?倘若这是伪装出来的,这心声未免太过真实鲜活,没有丝毫刻意伪装的迹象,宛如她内心最真切的想法……可若她并非真正的小妹,又为何会存在如此多可疑之处?
此刻,金玲之前给出的那个99%的判断,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面对眼前这个“朱思冬”,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妹李梦夏,那最后剩下的1%,着实难以排除。
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僵局,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起来。朱昊然见状,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没有结果,反而会伤了彼此的和气,便连忙收起脸上的怀疑,主动退让一步,语气里满是歉意,对着朱思冬道歉:“好好好,小妹,是哥哥不对,是哥哥多心了,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胡乱猜疑你的身份了,你就别生气啦。”
说着,他迅速转移话题,脸上换上一副好奇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期待,连忙问道:“对了小妹,你在女娲娘娘座下修行,肯定学了不少通天彻地的本事吧?快跟哥哥说说,都学了些什么厉害的法术,让哥哥也开开眼界!”
朱思冬闻言,脸上的嗔怪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眉眼间瞬间焕发出耀眼的光彩,整个人都变得灵动起来,仿佛提起师父传授的法术,就是她最骄傲、最开心的事情。她坐直身子,如数家珍般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师父可厉害了!可不像你这个笨笨的哥哥,师父不仅神通广大,还特别疼我!她除了在我这‘思海’里,直接种下了七十二变的咒语和全套心法种子——”
她说着,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还传授给我九项顶顶厉害的大法术呢!每一个都能通天彻地,厉害极了!”
话音落下,她伸出白皙的手指,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一个个清晰地报出法术的名号,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斡旋造化、仙人入梦、呼风唤雨、操控思维、纵地金光、设置结界、飞沙走石、划江成陆、大小如意!”
报完所有法术的名号,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宝贝似的,脸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补充道:“最棒的是,大年三十那天,师父临别之时,还特意送了我一双‘隐形翅膀’,不用刻意催动,只要心意一动就能展开,速度嘛……嘿嘿,告诉你哦,能达到半光速呢!以后要是遇到危险,跑路绝对够用,谁也追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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