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被他这夸张又搞笑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伸出拳头,轻轻擂了一下他的肩膀,调侃道:“行了猴子!少在这儿发花痴了!人家朱思冬是女神,轮得到你心疼吗?赶紧心疼心疼你那位,等你回消息等到花都谢了的女朋友吧,好好陪她过节,这才是你的正经营生!别在这儿瞎操心别人的事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还在继续讨论着,语气里满是八卦和唏嘘。
而他们的对话,如同两声惊雷,在朱昊然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原本放松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他微微侧过身,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愤怒,转头问身边的朱思冬:“小妹……你听见没?他们说什么呢?亲兄妹?同居?这……这都哪跟哪啊?!哪个黑心肝的东西造的谣?简直是丧心病狂!太过分了!我要查清楚是谁干的,必须告他们诽谤,让他们付出代价!”
反观朱思冬,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装出几分无奈和豁达,轻轻拍了拍朱昊然的胳膊,低声安抚道:“哥哥,你消消气,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咱们既然在娱乐圈这潭水里扑腾,就难免会溅上几滴八卦的脏水,这都是很正常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咱们没做过的事,不怕别人说。随他们说去呗,大不了以后咱俩暂时不搭戏了,省得落人口实,让他们有机可乘。”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暗自窃喜:没想到这谣言传播得这么快,效果还比我预想的还好!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以为我和哥哥是亲兄妹,彻底堵死了以后跟他演情侣的路!
“不行!这绝对不行!”朱昊然依旧一脸严肃,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弄清楚这谣言的源头,看看到底写了些什么污糟玩意儿,是谁在背后故意抹黑我们!”他说着,霍地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候机厅角落的书报亭,“小妹,你帮我看着座位和行李,再照看好小风跟龙儿,我去买份报纸,看看这报道到底写了些什么!”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朝着书报亭走去,脚步匆匆,脸上满是怒火和急切。
朱思冬望着朱昊然怒气冲冲、步履匆匆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得意,在心里默默腹议:看来,我精心策划的蝴蝶效应计划,算是彻底成了。假如哥哥继续跟我一起拍戏,他对我的那份爱意,就会再也无法控制,到时候,那个被封印的玩意一旦死灰复燃,后果不堪设想,天不就真的要塌了么?现在这样,倒省了我不少麻烦。
候机大厅里,人声嘈杂,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候着航班恢复的通知,气氛沉闷又无聊。
龙儿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眼神四处乱瞟,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突然,她眼睛一亮,想起刚才来机场的路上,看到机场大门外不远处,有一个热闹非凡的棋摊,围了不少人,看起来十分有趣。
她立刻拉了拉身边的小风,语气急切又兴奋:“小风哥哥,小风哥哥,我记得外面有人摆棋摊!咱们去瞧瞧热闹,顺便看看他们下得怎么样,好不好?总待在这里太无聊了!”
朱思冬闻言,心里有些不放心,连忙叮嘱道:“去看看可以,千万千万别惹事!要是有人邀你下棋,输了钱就认栽,不许逞强,更不许动手打人,敢闯祸,回来我就家法伺候,听见没?”
龙儿满口答应,头点得像捣蒜,脸上露出乖巧的模样:“知道啦知道啦,主人,我肯定不惹事,就看看!”
话音刚落,她就拉着小风,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就溜出了候机大厅。
没过几分钟,朱昊然就攥着一张还带着新鲜油墨味的《塞京娱乐报》,急匆匆地回来了,他的脸色铁青得像锅底,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气得不轻,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报纸的头版通栏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独家重磅:朱昊然、朱思冬背后的惊天身世之谜!》。
他一把将报纸拍在座椅扶手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语气里满是怒火:“你自己看!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朱思冬顺着他指的方向凑过去,仔细翻看起来,只见报道内容洋洋洒洒,整整铺满了两个整版,记者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复述了朱思冬当初告诉赵玉倩的那个“童年被拐卖”的悲情故事,细节丰富得仿佛笔者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所有一切,连她随口编造的小细节,都被渲染得淋漓尽致、催人泪下。
更“致命”的是,这篇报道居然堂而皇之地配发了四张所谓的“铁证”照片:一张是那张饱经沧桑、边角磨损的红肚兜特写,上面绣着的“朱丫丫”三个字清晰可见;还有三张是关键的亲子鉴定报告局部图,报告上的字迹、鲜红的公章,都清晰可辨,赫然在目,看起来真实得无可辩驳,足以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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