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破碎的酒杯和餐具散落一地,原本华丽的地毯也沾满了鲜血。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混乱。
经过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这场混乱终于在各大家族族长们的齐心协力之下慢慢得到控制并趋于平静,但整个宴会厅依然充满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与猜忌氛围,仿佛只要再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再次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此时此刻,勒森魃家族的克罗诺斯族长正紧紧攥住手中那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血怨石,双眼之中闪烁着愈发浓烈的红色光芒。那位神秘老学者所说过的话语犹如一颗深埋心底的种子一般迅速生长蔓延开来,使得他不禁开始对这块石头产生深深疑虑:难道它真如老学者所言受到了某种恶毒诅咒?亦或是这一切皆是路西法设下的陷阱,意在谋害于自己?
与此同时,梵卓家族的族长亦是面色阴沉至极,一双冷冽目光死死盯着脚下那具已然变得干瘪皱缩如同木乃伊般的年轻学者尸体。毫无疑问,眼前所呈现出的事实确凿无疑——那本记载有恐怖禁术的古籍的确源自诺斯费拉图家族!任凭路西法如何费尽口舌百般狡辩抵赖,终究难以撼动此铁证如山之真相分毫。
至于其余那些在场的各大家族成员,则一个个皆保持高度警觉状态,提心吊胆地密切留意四周动静,生恐稍不注意间身旁某个角落便会突然冒出一名乔装打扮成或者模样的阴险狡诈刺客来……
而高台上的路西法,此刻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挥手让侍者清理了尸体和“证据”,然后环视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
“同胞们,今夜发生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血族内部,有叛徒。”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叛徒?”
“谁?!”
“路西法大人,您有证据吗?”
路西法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水晶球。他对着水晶球注入魔力,球体立刻亮起,投射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一:一个穿着血族礼服的男人,在城堡外的树林里,将一支狼人箭矢交给一个蒙面人。
画面二:同一个男人,在城堡的杂物间里,偷偷埋下地狱荆棘。
画面三:还是那个男人,在窗台上放下一枚天使羽毛。
画面虽然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的脸。
是勒森魃家族的一个长老——正是之前收下血怨石、想巴结路西法的那个人。
全场哗然。
克罗诺斯族长的脸色瞬间铁青。
“阿道夫!”他怒吼,“你竟敢——!”
那个叫阿道夫的长老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族长!不是我!那不是我!是伪造的!路西法在陷害我!”
但已经晚了。
愤怒的勒森魃家族成员已经将他围住。
“我说你怎么最近总是鬼鬼祟祟的!”
“原来是你勾结外敌!”
“杀了他!”
克罗诺斯族长瞪大双眼,如同要喷出火来一般,紧紧锁住眼前的阿道夫,然后将目光缓缓移到手中那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血怨石之上,仿佛从中找到了答案。
路西法...... 他嘴里喃喃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充满了愤恨与恼怒,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打从最开始起,你就一直在处心积虑地盘算我,是不是?这块该死的石头,还有这个叫阿道夫的家伙,统统不过是被你操纵利用的工具罢了!
面对克罗诺斯的质问,路西法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哈哈哈哈,克罗诺斯啊克罗诺斯,亏得你还是堂堂一族之长呢,居然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只可惜,太晚啦!告诉你也无妨,不错,你所猜测的完全正确。不过嘛,有一点你倒是猜错了——我并非有意设计陷害于你,而是要借此机会肃清我们血族内部的败类而已。
话音未落,只见路西法身形一动,径直迈步向前走去,眨眼间便来到离克罗诺斯仅有咫尺之遥的高台上。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对手。
看看吧,克罗诺斯!自从你执掌勒森魃家族大权以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族内究竟还剩些什么?除了无尽的残暴凶狠、肆意妄为以及血腥屠杀之外,再无任何可取之处!如今的勒森魃家族已然沦为整个血族的奇耻大辱,成为那些别有用心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啊啊啊——!”
克罗诺斯发出痛苦的惨叫,石头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细小的红色触须从石头里伸出,刺入他的手掌,开始疯狂吸取他的血液和力量!
“族长!”
“快救族长!”
就在这时,勒森魃家族的人们纷纷躁动起来,他们显然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与渴望,企图向前冲去夺取那块传说中的血怨石。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将勒森魃家族的众人牢牢地挡住去路。这些神秘人物正是诺斯费拉图家族的精英护卫队,其战斗力之强令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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