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上等兵,对我一个一期军士下命令?
让我给新兵让铺位,睡上铺?
彭波顿时火大,他是跟着张涛连长来北山连的,当年在蓝五特种大队,两人是过命交情,有连长在,他哪能受这鸟气?
只是他眉头都还没来得及皱起来,就见邓勇手指又指了指门口,很不客气的再次发号施令般的道:“不想睡上铺,就滚去其他班睡!”
换做刚下连时的李镇山,肯定会为了不让大家闹矛盾,自己就赶紧搬去上铺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但越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李镇山也明白了当初陈德给他说,北山连对心态的考核很严格是什么意思!
就像这次去海军那边,海龙维修班张班长都对他们进行了心态试探,根本不在乎他们是老兵新兵,想看看他们是岗位工作第一,还是个人情绪第一。
他们这种特殊的技术班群,最担心的就是把个人情绪带入到工作中去,这连如常生活你都要找事,那工作起来,你岂不是要翻天?所以李镇山现在虽说还是新兵,但他心理早就变成了老兵的心态,有了其他同年兵想都不敢想的想法,一个新兵,去考验一个一期军士的心态!
“班长,要不要我帮你搬床铺,是睡上铺,还是去其他班?”李镇山一副需不需要我帮你的表情,没有挑衅的意思,就是语气是一副命令你的口吻,没有商量的余地。
班长牧江龙看着李镇山,内心就有些惊讶了。
李镇山跟着邓勇去海军那边一趟,这次回来之后,竟然没了一丝新兵的气息,甚至还有了几分老兵指挥员的气势!看彭波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看隔壁班吴小兵那些军士畏惧和尊敬的眼神了,而是与邓勇一样,我说的话,你听是不听?的老兵神态。
这不怪牧江龙。
是邓勇这次去海军那边执行任务,一路上刻意对李镇山的培养。
李镇山去第六旅那一趟,补全了他的技术能力,然后对抗考核那次在桥上向机步连发起死亡冲锋,补全了他的勇气与担当,最后一点老兵才有的沉稳与指挥能力,在这次海军那边的任务中,白云和邓勇都是全力放权让李镇山去做指挥,沉稳与指挥能力这次也完全补充完整,甚至李镇山还学会了培养其他人,例如那炊事班的蒋标,所以这次回来,邓勇知道,李镇山将来做为自己的接班人,是完全合格了的!
邓勇不想毁了李镇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老兵气势,班里这位新来的一期军士,他不认识,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力来的四班,但你想用那可笑的资历来欺负我的接班人?邓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我没时间与你废话,你要不听话,我就拿你给李镇山铺路!滚出四班,滚出北山连,滚出甲六师!
彭波哪里受过这种气?
在原先的老连队,他上等兵时参加演习,一个人灭了对方蓝军一个班,立了丙等功,连队里,谁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后来考上军士学院,他所有成绩都是SSS,就连老师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所以张涛这位连长来学院选人,就特意把他带来了北山连。
彭波顿时一把抓住李镇山的衣领:“你算个什么东西?”他,要拿面前这个新兵立威了!
砰!
李镇山没有一丝犹豫,脚下动作极快,直接一脚把彭波干飞了出去,撞在了铁皮柜上,哐当一声,动静十分的大。
彭波靠在铁皮柜上,顿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新兵,反了天了?
“在班里,你说话最好客气点!”
李镇山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脸平静的道:“是睡上铺,还是去其他班睡,再给你一次机会!”
班长牧江龙这位四期军士,没好气的看了邓勇一眼:“你教的?”
邓勇那张小白脸上笑了笑,耸耸肩:“是你的兵啊,陈黑子教的,再说,你也知道,瘸子家里是铁匠,他又是钳工,力量大一点,很正常嘛!”
牧江龙点点头,也是笑道:“差点忘了,陈德那小子拳脚功夫还是及格的,也不知道小李学了几分。”
“那就好好看看表演嘛。”邓勇道了一句,就和牧江龙如吃瓜群众一样的坐在一旁,看戏,就差拿出点瓜子来嗑了。
愤怒的彭波,看着班长牧江龙和邓勇那看戏的样子,做为老兵,他早就过了年轻时的冲动,当下心里震惊的不是李镇山这位新兵敢对他动手,而是新兵打老兵,这在任何地方都是大忌!老兵们都会联合起来把新兵治的服服帖帖!但这两个老兵居然在这一副兴致很好的看热闹?你们就不怕这样的刺头,将来不听你们的指挥?那是会出大乱子的!
彭波顿时双手在铁皮柜上一撑,借力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就往李镇山砸去。
李镇山如上次在桥头冲锋与装甲二团机步连一期军士顾明亮单挑时一样,顿时一个转身,上次与顾明亮单挑,他是抱着顾明亮的拳头准备来个背摔,被顾明亮那位老兵好好的上了一课,要不是陈德眼疾手快,他就“阵亡”了,所以这次转身,他抓着彭波的拳头就顺力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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