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没人的地方?那老子还不打了呢,就得当着一团战士的面打这个不开眼的家伙,无风又来了劲,抬手指着大狗,仍骂道:“还他娘的营长,我看你的觉悟连战士都不如!再胡求乱说,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杜家振也扯着嗓子吼道:“这两天是不是拉不出屎来,堵了你的脑门子?”
丁宏河已跑过来,劝两个人:“别生气了,三营长说的也没错,就是我们一团那几头蒜不吃话,又当面顶撞。”
“啥没错!”无风仍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冲着大狗骂:“等着,老子还要收拾你!”
一团战士解了气,还以为无风是真的打。无风可不敢真打,手下留着情,也只用了两分力气。若真打,这会大狗也会变成死狗,躺在地上抽抽。
特务团战士也没了话,但很多人嘴上不说,还在心里憋着。
训练被迫暂停,一团带回,特务图也返回营地,原地休息。无风冲大狗招手:“你过来!”
大狗噘着嘴说:“不去,去了你还打我。”
“你就欠揍!”杜家振吼道。
“你知道啥啊?”大狗满腹委屈。
“你下来说说,我保证不打你。”无风喊道。
“真的?”大狗看着无风。
“真的!”无风没好气地喊道。
大狗小心走下了山坡,来到无风跟前,又赶紧捂住了脸。练过铁砂掌的无风手劲就是大,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到底为什么?”无风问。
“那个姓康的当面说我是反动派军阀。”说着,大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咱们给他们一团多少支援?调人,调枪,调粮食,还要专门给他训练,可一点没落好,还骂人!”
无风看看小猴子:“康副团长真这么说?”
小猴子摇头:“我没听见,我看到三营长和他们吵了起来,就赶紧去向您报告。”
大狗嘟囔着说:“他们就是说了,不然我哪来那么大火气?”
无风瞪眼看着大狗:“就是他们有错,当着政委和老丁的面,你先闭上嘴,行不行?说话跟老娘们骂街似的,专往人家心窝子戳。”
杜家振也瞪大了眼,他的火气已转向一团,尤其康德胜:“他们咋这么说话呢?我找他去!”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干啥去!”无风用目光制止住了杜家振。
单鹏也说道:“都闲事闹的不大,是不是?”
杜家振站住了,赶紧解释说:“我就是想去了解情况,看看一团同志到底有啥意见,咱们好改进。”
“还用的着你去?”无风撇眼说道:“如果康德胜真说了那些话,老丁自然会来。”
果真,没过十分钟,丁宏河带着康德胜来了。康德胜脸色通红,脑门全是汗,显然,丁宏河也没饶了他。
康德胜的确骂了大狗反动派军阀,但也是气急了。
大狗受了委屈,却又是因为心怀不满。训练本就严苛,简直是往死里练,大狗负责的二团三营,已有三名战士中暑倒地,大狗仍命令继续冲山坡。他说这是训练爆发力,能提高冲锋速度,以减少牺牲。其实他就想着把二团折腾走,刚买的粮食又快要见底了。
爆发力这三个字,对康德胜来说时新名词,但也要循序渐进,何况现在新兵吃不饱,哪来这么多力气。
两人有了分歧,大狗摆起了谱,说现在老子是教官,必须听老子的。
康德胜忍无可忍,便骂了大狗。
大狗火了,吵了起来,也就说了难听的话。大狗真的气愤,若不是单鹏及时赶到,他已经动手了。
康德胜挨了批,低头向大狗道歉。大狗学乖了,他知道再倔强下去,搞不好还要挨打,只能硬着头皮,也向康德胜道歉。
但无风看得出来,问题还没完全解决,他把丁宏河拉到一边,低声说了一通。
对丁宏河来说,现在时间比金子还贵,但无风既然说的有道理,也只好答应:“好。”
丁宏河带着康德胜走了,无风对单鹏说:“召集营连长开会,重点是讲团结。”
单鹏点头:“我也觉得有必要。”
杜家振冲大狗哼了一声:“你就等着挨批吧!”
大狗擦擦额头上的汗,瘪瘪嘴:“那也比挨打强。”
半小时后,营连长们在团部集合,有的孩子在小声议论,说一团不厚道。单鹏清清嗓子,大声说道:“什么是不厚道?我告诉大家,团结和纪律是我们致胜的法宝,以往咱们打胜仗,少不了兄弟团的支持,现在兄弟团有难处,就自私自利,不出手想帮?再说,困难只是暂时的,再挺几天,就过去了。”
无风直接拍了桌子:“看着兄弟部队陷入困境险境,不出手相救,甚至幸灾乐祸,那是他娘的国军,是早晚要打败仗的军队!咱们都是新四军,谁敢再说不团结的话,干不团结的事,就给我到太阳下面站着去,再屡教不改,就他娘的给老子滚蛋!”
无风发了火,大狗吓得缩起脖子,不用到太阳底下晒,就冒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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