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五百积分。”陆见微顿了顿，“另外，建议你推迟进入火系场景，至少等经脉完全净化。”
女法师千恩万谢地离开。后面排队的人窃窃私语：
“听说知微连经脉问题都能看出来...”
“系统认证的称号不是白给的...”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挤到队伍前面。是霜刃，她脸色凝重：“知微，借一步说话。”
陆见微对后面排队的人致歉，随霜刃走到摊位后的僻静处。
“银辉队最后的遗产结算了。”霜刃递过一张晶卡，“一共四万二积分，按队长遗愿，一半给你们。”
陆见微愣住：“这太多了...”
“队长说，如果你们能查出系统背后的真相，这点积分不算什么。”霜刃压低声音，“另外，我查到一些东西。关于‘赎罪试炼’...”
她左右看看，声音几不可闻：“那不是普通的二阶场景。所有进入过的队伍，要么全灭，要么出来后...性情大变。有个幸存者告诉我，试炼里会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另一面？”
“系统的真实面貌。”霜刃眼中闪过恐惧，“他说，我们以为自己在闯关，实际上...算了，你们自己小心。试炼邀请函最迟明天就会到。”
她说完匆匆离开。陆见微握着晶卡，心中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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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团队空间里，新月迎来了第一个定制画客户。
那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伤疤。他递过一张模糊的全息照片，上面是五个年轻人的合影，笑容灿烂。
“中间这个，我弟弟。”男人声音沙哑，“三年前死在‘血色教堂’。我想...留个念想。”
照片已经严重损毁，弟弟的面容模糊不清。新月仔细看了很久，轻声问：“能说说他吗？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笑起来的样子...”
男人沉默片刻，开始讲述。他说弟弟很爱笑，左边有颗虎牙；说弟弟讨厌吃青椒，每次都会偷偷挑出来；说弟弟梦想是当画家，虽然画得很烂...
新月一边听，一边在画纸上打草稿。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两小时后，当男人看到完成的素描时，整个人僵住了。
画中的少年和照片里一样年轻，但神情生动——微微歪着头，露出那颗虎牙，眼睛里闪着恶作剧般的光。正是他记忆中的弟弟，连他自己都已模糊的记忆。
“像...太像了...”男人声音哽咽，取出积分卡，“多少钱？你开价。”
新月摇头：“这幅不收钱。但如果您愿意，可以帮我宣传一下...”
“当然！”男人用力点头，“我会告诉所有人，‘新月画廊’能画出灵魂！”
他留下五千积分作为“材料费”，抱着画匆匆离去，仿佛怕人看见他泛红的眼眶。
顾倾城从数据屏前抬头，微笑道：“口碑营销，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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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灰色集市。
这里和正规市集完全不同——没有整洁的摊位，没有系统监管，只有一片由废弃集装箱改造的迷宫般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机油、血腥和某种化学品的混合气味。
陈启山熟门熟路地钻进第三条巷道，在一扇锈蚀的铁门前敲出特定节奏。
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警惕地打量外面。
“不动？”
“荣耀殿堂的朋友？”陈启山举起铁盒。
铁门完全打开，里面是个狭窄的房间，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正是昨天买书的老者，他身旁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壮汉。
“货带来了？”老者问。
陈启山打开铁盒，露出那枚八一徽章。老者戴上单片镜仔细检查，又用某种仪器扫描。
“时光之力残留，确认是八十年代正品。”老者满意点头，“三万积分，现结。但有个条件——”
他看向陆见微：“知微先生，我们有个不情之请。”
陆见微警觉起来：“请说。”
“我们马上要进入‘1978小镇’场景，需要一位精通...呃，那个年代文化习俗的顾问。”老者微笑，“报酬五万积分，只需指导三天。”
陈启山正要拒绝，陆见微却按住他：“我需要先知道场景详情。”
老者递过一份加密资料。陆见微快速浏览——这是个特殊历史场景，还原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小镇。探索者需要融入当时生活，触发一系列隐藏任务。
“我师父年轻时经历过那个年代。”陆见微合上资料，“但我有个条件：任务期间，我的队友必须在安全区等候，且你们要提供最高级别的保护协议。”
“成交！”老者爽快握手，“那么，这枚徽章我们带走，五万定金现在支付。三天后场景开启，我们会来接您。”
交易完成，离开灰色集市时，陈启山忍不住问：“你真要去？那可是荣耀殿堂，三阶战队，万一...”
“五万积分，够支付你和倾城下一阶段的治疗费。”陆见微平静道，“而且，这是个机会——接触三阶战队，了解高阶场景的运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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