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 陆宇的拳头紧紧攥着，“老吴不仅自己窃取机密，还协助沈涛传递硬盘，是彻头彻尾的内鬼。现在可以立刻控制他，进行审讯。”
“等等。” 林悦如却拦住他，“老吴在集团十年，突然背叛肯定有原因，而且他只是执行者，背后很可能还有更高层级的人。我们先不动声色，让他继续‘正常工作’，通过他的通讯记录找到背后的联络人，同时查清楚他背叛的动机。”
下午两点，人员组查到新线索。张浩拿着一份医院诊断书走进来：“林小姐，陆总监，我们查到老吴的儿子三个月前被诊断出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手术费高达两百万。沈涛的秘书曾找到他，承诺‘只要帮忙传递一次文件，就承担所有医疗费’，老吴一开始拒绝了，但后来他儿子的主治医生突然换成了沈家的私人医生，他才被迫答应。”
“又是沈家的威胁手段。” 林悦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 老吴的背叛虽不可原谅，但背后的无奈也让她唏嘘，“李曼，联系最好的骨髓移植专家，安排老吴儿子转院，所有费用由集团承担。我们不能让他因为家人被要挟而越陷越深，但也必须让他配合调查，指证背后的主使。”
下午四点，老吴被 “请” 到调查中心。当看到大屏幕上的操作视频和银行流水时，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我对不起董事长，对不起林小姐！是沈涛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配合，就让我儿子的手术出问题，我实在没办法才答应的！”
“我们已经安排你儿子转院，后续治疗集团会负责。” 林悦如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现在，告诉我们，你除了传递核心算法，还泄露了什么信息？沈涛让你和谁对接？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老吴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我还泄露了集团的‘应急资金账户信息’和‘智慧新城项目的政府对接人名单’。沈涛让我每周三凌晨通过备用机房的终端传递信息，对接人是他的秘书，再由秘书转给宏远的周明远和沈家的海外联络人。他们还计划在下周的政府项目评审会上，通过对接人散布‘林氏资金链断裂’的谣言，让评审组暂停项目审批。”
这个消息让调查中心的气氛瞬间凝重。陆宇立刻说：“我马上联系政府对接人，澄清谣言，同时加强对接人的安保，防止被沈家威胁；张浩，立刻冻结应急资金账户，更换密码，排查是否有异常支出。”
“还有更重要的。” 老吴突然想起什么，“沈涛的秘书提到过‘备用泄露渠道’，说是‘就算我被发现，还有其他人能传递信息’，但具体是谁，他没说，只知道是‘能接触到邮件系统的人’。”
“邮件系统？” 陈默立刻反应过来，“我们之前只查了发送记录，没查‘邮件中继服务器’—— 也就是负责邮件转发的中间节点，那里可能有未被删除的转发痕迹！”
晚上七点，技术组紧急排查邮件中继服务器。王锐在一堆冗余数据中发现了异常：“找到了！上周四下午，有一封包含‘智慧新城项目预算明细’的邮件，从项目组实习生小郑的邮箱发出，经过三个境外中继服务器转发，最终到达宏远的匿名邮箱。但小郑的邮箱权限只能查看基础资料，根本无法获取预算明细 —— 这说明有人用小郑的邮箱作为‘跳板’，实际操作人另有其人！”
陈默快速追踪邮件的实际发送 IP，最终锁定了一个内部终端：“是董事会秘书办公室的电脑！使用者是…… 董事长的前任秘书，现在负责董事会文件归档的张莉！”
所有人都愣住了 —— 张莉在集团任职十五年，是林天豪最信任的秘书之一，去年因 “身体原因” 转岗到归档部门，几乎没人怀疑过她。张浩立刻调出张莉的背景资料：“她的丈夫三年前因‘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债主正是沈家的小额贷款公司！而且她的女儿现在在国外留学，学费由‘匿名人士’代缴 —— 很可能是沈家的封口费！”
“原来是她。” 林悦如的眼神变得冰冷，“张莉负责董事会文件归档，能接触到包括项目预算、政府对接人在内的所有核心机密，而且她的职位隐蔽，不容易被怀疑，是比老吴更危险的内鬼。”
晚上八点，张莉被带到调查中心。面对邮件转发记录和资金流水，她没有辩解，只是颓然坐下：“是我泄露的。沈天雄用我丈夫的债务和女儿的安全威胁我，我不得不答应。但我只泄露了预算明细和对接人名单，没有泄露核心算法，而且我已经后悔了，上周还悄悄把‘沈家计划散布谣言’的消息匿名告诉了陈姐……”
“匿名短信是你发的？” 林悦如想起上一章收到的 “小心你身边的人” 的匿名短信，原来是张莉良心发现后的提醒。
“是我。” 张莉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看着林小姐你一步步化解危机，实在不忍心再帮沈家作恶，但又怕他们伤害我的家人，只能用匿名短信提醒你。现在我愿意配合调查，指证沈天雄的阴谋，只求你们能保护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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