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夫人嫡长子,品貌端方,才华横溢,本是荣国府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却在弱冠之年染病身亡,只留下妻子李纨与幼子贾兰,让贾母与王夫人痛彻心扉。彼时王夫人已近四十,高龄再孕的消息传来,荣国府上下瞬间沸腾,贾母更是将这腹中孩儿视作家族的“救命稻草”,命人好生照料,寸步不离。
自王夫人孕后,荣国府便怪事频发。府中庭院的海棠本是春日开花,却在深秋时节二度绽放,粉白花瓣缀满枝头,香气飘出数里;夜间常有淡淡的金光从王夫人居所溢出,映亮窗棂,丫鬟婆子们暗中议论,皆言这是“祥瑞之兆”。贾母听闻后,更是喜不自胜,特意请了京都最有名的风水先生前来相看,先生掐指一算,言此子“命带仙缘,贵不可言”,只是命中多劫,需得奇物镇之。贾母连忙命人将先生的话记下,暗中派人寻访高僧道士,为腹中孩儿祈福消灾。
转眼便到了生产之日,荣国府正门紧闭,府内张灯结彩却悄无声息,唯有产房外守满了人。贾母拄着龙头拐杖,在廊下踱来踱去,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眉头紧锁,口中不停祷告:“观音菩萨保佑,求您让我孙家平安降生,母子顺遂!”贾政身着藏青色朝服,立于一旁,面色凝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摩挲着腰间玉佩——他虽为朝廷命官,不信鬼神,却也因这孩儿的特殊性,生出几分忐忑与期盼。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王熙凤等人,端着热水、帕子,往来穿梭,大气不敢出。
产房内,王夫人的痛呼声此起彼伏,稳婆跪在床边,高声喊道:“夫人用力!再用点力!孩子头要出来了!”丫鬟们围着床榻,为她擦汗、喂水,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与血腥味。忽然,天空中闪过一道金光,直冲向王夫人的居所,转瞬便融入产房,屋内瞬间被莹白的光芒笼罩,药香与血腥味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雅的仙香,似兰似麝,沁人心脾。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寂静,稳婆喜出望外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生了!生了!是个胖小子!”众人瞬间松了口气,贾母踉跄着上前,抓住丫鬟的手,急切地问道:“孩子怎么样?夫人怎么样?”稳婆抱着襁褓走出来,脸上满是惊惶与惊奇,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祖宗,二爷,您们快瞧……这孩子……这孩子嘴里含着块玉!”
贾母与贾政闻言,皆惊得目瞪口呆。贾母连忙凑上前,掀开襁褓一角——只见那婴儿粉雕玉琢,眉眼精致,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啼哭响亮,而在他的嘴角,竟衔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莹白美玉,玉体通透,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还刻着隐约的篆文。那美玉似与婴儿浑然一体,既不硌着他的嘴,也不掉落,仿佛天生便长在那里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贾母伸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婴儿的下颌,指尖轻轻触碰那枚美玉,只觉一股温润的暖意涌入指尖,心中的惊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我的孙儿!我的好孙儿!竟是口含美玉降生!这是天命不凡啊!”贾政也凑了过来,目光落在美玉上,当看到“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八个篆文时,脸色骤变——寻常婴儿降生,哪有口含美玉的道理?这玉来历不凡,莫非是妖物作祟,或是天降灾异?
此时,早已在外等候的太医连忙上前,为婴儿与王夫人诊治。他先为王夫人诊脉,言其脉象平稳,虽耗损元气,却无大碍;随后又看向婴儿口中的美玉,伸手轻轻一拂,美玉便从婴儿口中滑落,落在太医的掌心。太医仔细端详着美玉,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篆文,眼中满是震惊,连忙躬身道:“老祖宗,二爷,此玉莹润通透,蕴含先天清气,绝非人间凡物!婴儿口含美玉降生,乃是百年难遇的仙缘祥瑞,此子定是仙佛转世,日后必成大器!”
贾政闻言,心中的疑虑稍稍散去,却仍有不安:“张太医,此玉来历不明,会不会对宝玉有害?”太医摇头道:“二爷放心,此玉温润平和,能护主辟邪,与婴儿气息相通,乃是天生的护身符。依老朽之见,这玉定是上天赐予此子的宝物,需日夜贴身佩戴,不可离身,方能保其平安顺遂。”
贾母闻言,喜得合不拢嘴,连忙命人取来一方赤金镶红宝的锦囊,将美玉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系在婴儿的脖颈上,再三叮嘱:“这玉是我孙儿的命根子!谁也不准碰,更不准弄丢!每日都要仔细擦拭,保持莹润!”说罢,她抱起婴儿,爱不释手,看着他精致的眉眼,笑道:“我的好孙儿,口含美玉降生,便叫你‘宝玉’吧!贾宝玉!”贾政虽仍有顾虑,但见贾母欢喜,又听闻是祥瑞,便也点了点头:“全凭母亲做主。”从此,荣国府的嫡孙便定名“贾宝玉”,那枚口含而生的美玉,也被称作“通灵宝玉”,成了宝玉与生俱来的羁绊。
宝玉降生、口含美玉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京都。四大家族纷纷派人前来道贺,保龄侯史家送来了罕见的人参、绸缎;九省统制王家送来的贺礼是一支赤金镶东珠的长命锁,与通灵宝玉相得益彰;皇商薛家则送来一箱上等燕窝与珍珠,薛姨妈更是亲自登门,抱着宝玉,笑道:“这孩子真是个有福的,口含美玉降生,将来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京中其他勋贵世家也纷纷送来了贺帖与贺礼,称赞宝玉“天命不凡”,荣国府一时风光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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