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吴楠炜轻手轻脚地离开。
电梯镜面映出她通红的俏脸。
套房内，吴双茹的耳环终于停止了晃动。
汗湿的鬓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蜷在王小山怀里，指尖在他胸膛的伤疤上画圈。
床单上那朵小小的“梅花”像极了他们初见时，她失手打翻在他白大褂上的那滴红墨水。
“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满眼温柔的王小山吻着她发顶，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吴双茹仰起脸。
这个从小被拿来和姐姐比较的女孩。
此刻终于确信自己也被坚定地选择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王小山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试仿佛还在眼前闪回。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和九十九条未读消息。
“叮——”
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南安执法队长孟介鑫发来的语音：“小山！你上热搜了！论坛都炸了！”
王小山猛地坐起身，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南安论坛。
置顶帖赫然写着《杏花村小村医完胜韩医天才朴浩昌，现场视频曝光！》，帖子阅读量已经突破五十万，评论区一片沸腾。
“中医威武！”
“那个把脉的手法太神了！”
“他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王小山来到制药公司的餐厅吃饭，郭以轩举着手机冲了进来，脸上写满兴奋：
“你居然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朴浩昌给干趴下了！”
“他昨天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卫生局长刚才打电话来，说要给你开表彰大会！”
王小山苦笑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王小山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王小山同志，我是天剑部队的联络官。”
“贝上校要求你今晚七点准时参加例会，有重要事项宣布。”
挂断电话，王小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傍晚六点四十分，王小山站在南安市郊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
门口的卫兵核验了他的瞳孔和指纹，沉默地引领他穿过三道安检门。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人，清一色的深蓝色制服。
王小山穿着便装显得格格不入，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发现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他，眼神中混合着好奇和审视。
“安静。”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所有人立刻挺直了背脊。
贝夏凝迈着利落的步伐走到讲台前，军装笔挺，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环视一周，目光在王小山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贝夏凝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
“首先通报一则消息。”
“昨天，我部队员王小山同志在南安大学与韩医代表团比试中取得完胜，为国家争得了荣誉。”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王小山感觉耳根发烫，不自觉地低下头。
“经总部研究决定，授予王小山同志一万功勋值奖励。公费旅游一次。”
贝夏凝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王小山听到周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贝夏凝敲了敲桌面，议论声立刻停止。
“下面进入正题，各小组汇报上周工作……”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王小山如坐针毡。当贝夏凝宣布散会时，他刚想起身离开，却被叫住了。
“王小山，留下。”贝夏凝头也不抬地整理着文件。
人群散去后，贝夏凝才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视王小山：“知道为什么给你这么高的奖励吗？”
王小山摇摇头：“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贝夏凝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朴浩昌不是普通高丽医。”
“他是韩国新高丽医运动的核心成员，这次来华表面是学术交流，实则是想打击中医在国际上的声誉。”
照片上的朴浩昌穿着传统韩服，站在一群白大褂中间，神情倨傲。
王小山这才明白，昨天的比试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贝夏凝的语气罕见地柔和了一些。
“你的表现很好。”
“现在你的功勋值累计达到三万九千点，已经超过不少老队员了。”
王小山犹豫了一下，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夏凝，功勋值……具体有什么用？”
贝夏凝挑了挑眉：“没人跟你解释过？”
见王小山摇头，她站起身，“跟我来。”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类似银行VIP室的房间。
贝夏凝在门口的扫描仪上按下手掌，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她示意王小山坐下：
“这是天剑的功勋兑换中心。”
“每个正式成员都有权限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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