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轻声道：
“你的演技倒是让我意外。”
何香瑶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一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说得我都差点信了。”
王小山挑眉，眼中难得浮现一丝笑意。
“彼此彼此。”他淡淡道，“你拿枪指着我的时候，眼神倒是够冷。”
何香瑶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不这样，怎么能骗过他们？”
原来，何香瑶的“背叛”从一开始就是两人设下的局。
她故意接近断缨社，取得他们的信任，为的就是让王小山记住那些邪修的灵气波动，以便日后追踪。
何香瑶道：
“银鹰，你就要回国了吧！”
王小山点点头。
何香瑶看着王小山，眼里带着星星。
“我来泡菜国的任务也快结束了，到时我再去找你喝酒庆祝。”
王小山爽朗笑道：
“一言为定。”
断缨社的邪修们站在甲板上，脸色阴沉地盯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再搜一遍！”为首的邪修厉声喝道，额角青筋暴起，“饕餮精魄不可能凭空消失！”
手下们战战兢兢地操纵着探测仪器，屏幕上的波纹却始终没有出现他们期待的信号。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们在这片海域来回搜索，却连精魄的影子都没见到。
一名年轻邪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护法，会不会...精魄根本没掉在这里？”
“放屁！”护法猛地转身，一巴掌将那人扇倒在地，“导弹击中小船时，精魄明明就在王小山身上！”
被打的邪修捂着脸爬起来，却不敢再吭声。其他人也都低着头，生怕触怒这位脾气暴躁的上司。
护法烦躁地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等等...”
他猛地掏出通讯器，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立刻调取三天前的监控画面！我要看王小山被导弹击中前的所有动作！”
很快，画面传回。
护法死死盯着屏幕，当看到王小山在被导弹击中前，右手似乎往怀里探了一下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护法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台面顿时凹陷，“我们上当了！”
与此同时，大夏某军事基地内。
王小山笔直地站在授勋台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穿着崭新的军装，肩章上的三颗金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台下坐满了各级军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贝夏凝站在他面前，手中捧着精致的勋章盒。
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军装熨烫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罕见的微笑。
“王小山上校，”她的声音清脆有力，“鉴于你在本次行动中的卓越表现，经军委研究决定，授予你特等功勋章。”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王小山面色平静，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贝夏凝取出勋章，亲自为他佩戴在胸前。
当她靠近时，王小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材气息。
“恭喜。”
她低声说道，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现在我们的职务一样了。”
王小山斜倚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落在贝夏凝身上。
她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批阅文件，军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只穿着贴身的白色衬衫，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察觉到他的视线，贝夏凝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书写，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红晕。
“看够了吗？”
她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王小山唇角微扬，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我记得某人答应过我，等我也成了上校后，要穿女仆装。”
贝夏凝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睫毛轻颤，却强装镇定：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
王小山打断她，语气笃定，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
“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
“你答应的。”
贝夏凝猛地合上文件，转身瞪他，脸颊绯红：
“你居然记这么清楚？！”
王小山低笑，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贝夏凝拍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
两人四目相对，她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眼神飘忽，最终咬着唇别过脸：
“……就这一次。”
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等着。”
夜幕降临。
王小山坐在卧室的床边，手里把玩着相机，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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