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王小强还在院里,傻柱现在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更别提许大茂了。 哦,不对,现在的许大茂,傻柱也照样随意拿捏不得,早就被人家打服了。
“老太太,您没听明白么?那个王小强,现在已经搬到隔壁院子住了,不在咱们四合院里了,咱们管不着人家了!” 易忠海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真怕这老太太一时冲动,再闹出更大的乱子。
“那我不管!” 聋老太太依旧犟着脾气,脖子一梗,大声喊道,“这口气我老太婆咽不下去,不吐不快!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也是,想当初王小强刚来这个院子的时候,她才刚想崭露头角,树立自己的威严,就被王小强用精神力收拾了,让她聋了两年多。
这两年她一直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变化,还以为院子里的人都能任由她为所欲为呢。
“嗨,老家伙!” 王小强的声音又从隔壁院子的二楼看台上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如果你那口气实在是吐不出来,那你就咽下去呗!反正我看院子里大多数的住户,都巴不得你赶紧咽气呢,省得你天天出来祸害别人!”
他笑眯眯地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躺椅上气急败坏的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玩味。
“你…… 王小强,你太过分了!” 易忠海听到王小强这话,顿时心里不爽起来,张口就要继续说教,“这可是院子里的老……”
“老你妹!” 许大茂没等易忠海把下面的话说完,就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语气里满是嘲讽,“易忠海,你自己缺爱缺祖宗,想认你就自己认去,别拉着我们大家一起陪你发疯!我可不认这个老家伙,太丢人了!”
他转头看向众人,提高了声音说道:“大家看看,谁家的老人还裹小脚?也就那些以前地主恶霸家里的女人,才会裹小脚!你想有一个地主婆当祖宗,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大家可都不认!别到时候连累了大家,被人说咱们院里藏着地主余孽!”
“许大茂…… 我老太婆曰你祖宗!我曰你八辈儿先人!” 聋老太太最忌讳别人说她是地主婆,一听许大茂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放开嗓子对着许大茂放声怒骂,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听得院里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回怼:“有本事你就去曰,反正我八辈儿先人也听不见,倒是你,一把年纪了,嘴里不干不净的,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易忠海,继续攻击道:“易忠海,你现在可不是什么管事大爷了!以前给你撑腰的街道办王主任也早就下去了,你现在凭什么还想在这儿端坐高台、狐假虎威?就为了这个蛮不讲理的死老太婆?
她自己把洗脚水泼在门口,结冰了把自己摔成这个熊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却在这儿没事找事,召集大家开大会,你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想借着老聋子的名头,重新夺回管事的位置,继续压榨我们大家?”
“许大茂,你怎么说话的?” 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刘海中,终于忍不住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人群前面摆谱了,今天这个大会,让他重温了当初当管事大爷的感觉,心里正得意着呢,没想到许大茂又出来捣乱,破坏他的兴致。
“就算老太太不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但她的年纪摆在那里,不管怎么说都是院子里岁数最大的老人,难道你一点尊重长辈的意思都没有吗?” 刘海中挺直了腰板,努力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我倒要问问你爹许有德,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居然教出你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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