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再兴看到钩子,立马上前砍断。
那海盗惨叫一声,连人带钩摔回快艇,溅起一片浑浊的浪花。
旁边另一个海盗见状,红着眼睛举着砍刀就往上爬。
魏长生反手握住刀柄,寒光一闪,刀背狠狠砸在那海盗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砍刀脱手坠海。
那海盗捂着腕子在船舷上疼得嗷嗷直叫,被底下的同伙一把拽了下去。
姚再兴拎着一根碗口粗的竹竿,死死守在右舷,竹竿带着海风的力道,狠狠抽在试图攀爬的海盗身上,抽得他们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船员们也都红了眼,抄起渔网、短棍,甚至是甲板上的缆桩,跟海盗们死磕。
海面上顿时乱作一团,喊杀声、惨叫声、海浪拍打船身的轰鸣声。
还有火枪偶尔的闷响,搅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可海盗的快艇实在太多了,足足十几艘,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着两艘大船不放。
他们仗着人多,一批批往上冲,倒下一个,就又冲上来两个。
甲板上很快溅上了血迹,几个船员躲闪不及,被火枪的铁砂擦伤了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咬着牙不肯退。
魏长生砍翻了两个爬上来的海盗,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海水往下淌,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瞥了一眼远处的海面,灰蒙蒙的,连个岛影都没有,心里暗暗着急。
再这么耗下去,就算能打退海盗,船员们也得折损大半,更别说船舱里的黄金了。
“姚大哥!这样不行!”魏长生扯开嗓子喊,“他们人太多,咱们耗不起!”
姚再兴刚用竹竿捅翻一个海盗,闻言回头,脸上溅了几滴血,眼神狠厉:“那你说怎么办??”
“找机会突围!往东南方向走!”魏长生吼道,“我记得海图上标着,那边不远处有座荒岛!先躲进去再说!”
姚再兴眼睛一亮,立马朝掌舵的船员吼道:“东南方向!全速!”
掌舵的船员不敢耽搁,拼尽全力转动船舵,两艘大船调转方向,朝着东南方破浪而去。
海盗们哪里肯放,嗷嗷叫着驾着快艇追了上来。
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打得船板上全是窟窿。
伍召躲在船舱最里面,怀里紧紧抱着白鹿,耳朵里全是外面的厮杀声,心都揪成了一团。
白鹿不安地蹭着他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咬着牙,恨不得冲出去帮忙。
可魏长生的叮嘱还在耳边。
守住船舱,守住黄金,就是最大的帮忙。
不知过了多久,船身猛地一阵剧烈的颠簸,伍召没坐稳,狠狠撞在舱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紧接着,外面传来姚再兴的大喊:“看到岛了!兄弟们再加把劲!”
伍召心里一喜,扒着舱门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终于冒出了一抹墨绿色的影子,那是一座荒岛,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大船的速度越来越快,离荒岛越来越近。
海盗们的快艇也不甘示弱,死死咬在后面,火枪的子弹打得更密了。
魏长生守在船头,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但凡有海盗的快艇靠近,就被他砍断船桨,逼得对方只能避让。
终于,大船贴着荒岛的海岸线行驶,姚再兴的眼睛死死盯着岸边,突然指着一处大喊:“那边!那边有个缺口!能进去!”
伍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荒岛的岸边,怪石嶙峋,中间却有一道狭窄的缺口,黑黢黢的,像是一个山洞的入口。
海浪正卷着浪花,往缺口里涌。
“所有人听着!进洞!”姚再兴吼道。
两艘大船小心翼翼地调转方向,朝着那道缺口驶去。
缺口比想象中要宽,堪堪能容下大船通过。
船身驶进缺口的瞬间,光线骤然暗了下来,一股潮湿的、带着泥土和苔藓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人打了个寒颤。
海盗们的快艇也跟着冲了进来。
可刚进缺口,就有几艘快艇因为速度太快,撞上了两侧的礁石,瞬间翻了。
海盗们惨叫着掉进水里,被冰冷的海水一激,冻得哇哇乱叫。
“他们进不来了!”一个船员兴奋地大喊。
伍召扒着舱门往外看,果然,那缺口两侧的礁石越来越多,海盗们的快艇挤作一团,互相冲撞,根本无法施展,只能停在缺口外,气急败坏地骂着。
大船继续往里驶,水道越来越宽,光线却越来越暗,最后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
姚再兴让人点起了火把,火把的光芒摇曳着,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山洞,分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洞顶高得望不到头,钟乳石垂下来,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洞壁上长满了湿漉漉的苔藓,脚下的水道宽阔平坦,足以让两艘大船并排行驶。
“老天爷……”一个船员喃喃道,“这地方……简直是天然的藏身之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