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回答出人意料。
“啊...是吗？那还不错啦。”
夏没有料到这个答案。
“你觉得我跟父亲有什么区别？”
秋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夏发问。
“啊？你跟父亲吗？”
夏听见这个问题之后思考了一下。
“你比父亲更像正常人。”
夏憋了半天，最后只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正常人的定义是什么呢？”
“啊...硬要说的话，我觉得就像是他们一样的人吧，不用干那些充满血腥的活计，能正常出行，不用被监视，开心，快乐...”
夏看着其他人的快乐，看着孩子们扑进父母的怀抱，忽然哭了出来。
“我也想变成那个样子。”
夏抱膝，把头埋进去。
“别哭。”
秋看见他这样很明显呆住了，赶紧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会有的。”
他说着拙劣的谎话，不知道能不能安慰到夏。
“有些时候...我真的在想什么时候能早点结束这一切...就算是死掉也好啊...我不想清理尸体了，我也不想再看那些破碎的东西了...”
夏断断续续的，哽咽的话其实都在说一件事情。
“救救我”
秋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没办法和春或者冬那样同他感同身受。
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大概就是像这样毫无意义地陪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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