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奉命追杀二位公子,承蒙陆大人指出一条明路,如今水到渠成,陆大人对韩国公和在下,皆有再造之恩。”飞廉作揖道。
“星陨锏断裂后,我等已决定不与秦人为敌,此后合纵,千错万错,是我等之过。韩国公碍于脸面,有些话方才不敢讲,在下身为习武之人,爱憎分明,韩国公不便讲的话,都由在下代劳。请受我等一拜。”说罢,飞廉毕恭毕敬,弯腰作揖。
“飞廉将军请起。”思云赶忙上前扶起,“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违心之过,实难避免。将军有此心,我等足矣。”
“如今秦皇登基,九州一统,届时,韩国自然作为藩属。今后定常来看望大人和夫人。”
“九州归一,民间通乐,既已休戈、宜常来常往。”思云赞同道。
飞廉再次作揖,转身离开。
“飞廉将军倒是有情有义、直诉衷肠,不似少典那般冠冕堂皇。”江汐月认同道。
“陆大人,久仰大名。”一名衣冠楚楚的文官走了过来,身边跟着好几名禁卫。
“你是何人?如何能带兵士进入?”江汐月不解道。
“夫人英姿赫赫、携鞭带刃,敢问此处宫殿,可是能够携带兵器?”文官并不着急,优雅的反问。
“岂有此理,我等作为秦国上宾,自然高外邦一等。”
“无妨,我等也是秦国请来的贵人。”文官依旧风度翩翩,微微作揖道,“齐国宰相李黎,久仰陆大人威名。”
“齐国…李相?”思云和江汐月惊讶,若是平日见到合纵攻秦的始作俑者,当一刀毙命,还能容他在此侃侃而谈。
“今日有幸,见到两次合纵的幕后主使;李相合纵十国,战祸席卷,所作所为,世所罕见,当载入史册。”思云反语道。
“陆大人过誉,与大人比起来,齐国谋略和战力,实在不值一提。从峣关一战,我已看出秦国高人,单凭齐国一己之力,万不可行。合纵之事,由此而生。”李黎不惧,微笑着回应。
“如今,秦国盗窃齐国上古瑰宝,召唤旱魃,折服九州各国。以盗窃之事、行强盗之举,秦国所为,也令世人大开眼界。”李黎笑里藏刀,句句不占下风。
“上古神迹、不可染指,秦皇所为,我亦不敢苟同。不过,成王败寇,古今如此。识时务者为俊杰,李相应该比我更能体会。”
“陆大人所言极是,我等此番来此,就是为了拜谒秦皇和陆大人。今后九州归一,齐国自知罪孽深重,还请陆大人在秦皇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以保齐国大局。”李黎作揖道,“好了,不扰诸位清静,我等告退。”说罢,率众人浩浩荡荡离开。
“我看李公公,就不该给他们入殿金符。”江汐月看着远去的背影,愤愤说道,“明明是始作俑者,被我等数次击退,却一副胜者姿态。”
“罢了,秦地周围,本都是敌国,何来友谊之说,无非各为其主、各自谋利。”思云无奈摇摇头,“我们还是找一个偏僻之处坐下,免去许多烦恼。”
“说的在理,寻一处僻静之所。这旷地内,皆是不怀好意之人。”江汐月连连点头。
二人闲谈,朝一处更高的宫殿走去,不多时,络绎不绝的人群皆在旷地落座。
……
“找到你们了。”不知何时,无痕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边,轻声说道,“走召君和马也君正在下方寻找通讯区,让我们都过去一趟。”
“这么快就进来了。”思云笑着点头,“趁着大典仪式尚未开始,我们这就过去。”
几人顺着连廊拱桥,穿过好几层层峦叠嶂的宫殿建筑,来到地宫下方,见到二人就在不远处。
“低吟殿…”马也君站在一扇不起眼的大殿门口,仰头看着门匾,这里远离旷地,热闹的声音传到这里时,已经小了不少。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所以取名为低吟,寓意与天上人对话。”走召君解释,“名字诗情画意,没错了,这里就是以前的通讯区。”
马也君上前推门,却发现门栓和门缝早已熔铸在一起,丝毫不能打开。
“这里面有何秘密,怎么封的这么牢固?”江汐月上前,疑惑的看着。
“还是小心为上,里面怕有蹊跷。”思云皱了皱眉,“既然封印,是不想让常人知道其中奥秘。”
“不管是什么缘故,先打开再说。”马也君点动相位仪,合成纳米蛀虫很快将融在一起的金属,腐蚀的一干二净,门缝再次分开。
马也君推门走了进去。
刚刚迈入,“嗖嗖-!”几十支钛铁合金的利箭从不同角度迎面射出,马也君走的快了几步,巨大的冲击力贯穿身体,将整个人带飞了出来,走召君在身后,身上也被划伤多处。
无痕第一时间闪到思云等面前,将飞来的箭矢纷纷挡去。
“呜…好痛…”马也君浑身是血窟窿,疼得龇牙咧嘴,众人连忙将他扶到一旁。
“贯穿伤六处,伤及动脉一处,正在大量失血。心跳过速、血压骤降。”无痕的眼睛正快速扫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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