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闻言,就笑看着老太太,“是真的么,那我来晚了,还有我的么?”
老太太乐的见牙不见眼,招手让她到跟前来。
“有,都有,你的最多,谁让你争气,外祖母给你双份,他们谁都别提意见。”
大舅母捂着唇笑,“我们不提意见。您以往那些好东西,我们也没少拿,如今您也可怜可怜妹妹,多给妹妹一些。”
老太太乐呵呵的,“不给素英,她自己的够花了,我给我外甥,外甥女。”
“您爱给谁就给谁,趁现在您自己能做主,您把您手里那些东西都分了,我们都不说什么。真要是什么时候您不能动了,那可就都是我的了。”
“美得你!我早早都分好了,你们兄妹几个,一人一份,顶多看你几十年如一日在我跟前守着,我老太太多给你两个子。”
“您拔一根汗毛,比我们腰都粗。您给我两个子,怕是够我吃用好些年了。我这厢就先谢过娘了,您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婆婆!”
有大舅母在的地方,就不会冷场。
她是真的慧黠,也是真会哄人。把老太太哄得滴溜溜转,一屋子人也跟着笑个不停,这真是一桩本事了。
一行人在老太太屋里用了午膳,便各自散了。
许素英跟着母亲回了院子,才听她娘急吼吼的说,“快打开你的匣子,看你外祖母都给了你什么。”
陈婉清好奇的看德安和耀安,“他们俩一脸神游天外,外祖母给他们什么了?”
德安道:“外祖母给了我一栋四进的宅子。”
耀安则喜滋滋的说,“我的是一栋酒楼。听说这还是外祖母的陪嫁。”
早先刚和许时龄相认时,许时龄就和耀安说,他外祖母有钱,名下还有酒楼。耀安不是爱吃么,回头在他外祖母跟前多卖卖惨,说不定他外祖母一心软,就把这酒楼给他了。
都不用耀安卖惨,酒楼就直接成他的了!
他还不到十岁,就有了这样日进斗金的产业,后半生是不是可以躺平了?
兄弟俩一脸振奋,陈婉清也打开了由赵璟捧着的匣子。
匣子中有两张房契,两张地契。房契都在京城,一套三进的,一套四进的;地契一张是三百亩的田庄,看位置在京郊,另一个大小有五百亩,在距离京城非常近的县城。
另有商铺有三间,看名字一间是卖丝绸布匹的,一间是书肆,另一间是画坊。三间铺面的位置都非常好,都在京城主街的朱雀大街上。
这条街上人流如织,开什么店铺都挣钱。
还给了五万两的银票。
据说,家里每个姑娘出门子,都会有三万两的压箱底银子。给她五万两,是有弥补的成分在。
再就是几套贵重的首饰,以及一些红蓝宝石,这些需要稍后让丫鬟亲自去库房提取。
陈婉清看着这些东西,眼都直了。
她捅捅她娘,“我外祖母给您东西了么?”
许素英嘿嘿一笑,“我不告诉你。”
可她憋不住一夜暴富的欢喜,还是和女儿说了实话。
“你这个外甥女都有这么多,我这个嫡亲的闺女,我能比你少了?你外祖母把这些年给我准备的嫁妆,都给我了。另外,还从你外祖父哪里,又给我要来不少。言而总之一句话,你娘前几天还是个穷光蛋,今天就觉得自己就是天下首富。”
“夸张了娘。”
“不夸张。”
“真这么多,那你不分我些?我外祖母都给我补了嫁妆,您不补好意思么?”
许素英点着她的额头说,“什么时候这么财迷了?补补补,不给你补给谁补?等回头娘把这些东西整一整,再给你分一份。”
陈婉清笑着说,“娘,我开玩笑的,您不用当真,我有这些已经很不少了。”
“那不成。你外祖母疼爱我,我也疼你。早先咱们家穷,能给你的少,如今娘有钱了,不让娘补偿你一些,便是你现在不以为意,等有一天想起来,万一觉得娘偏心呢?到时候再因此和兄弟们生分了,不值得。”
陈婉清啼笑皆非,“看您这话说的!老话都道,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我们还能靠着嫁妆过一辈子啊?你要这么想,可太瞧不起璟哥儿了。”
“我没有瞧不起你们谁,只是,娘有能力时,就想尽可能帮扶你们。我们这么费劲巴拉干什么,还不是想让你们过的轻松些?你们要是不领情,娘可要伤心了。”
陈婉清能怎么办,只能领了这份好意。
德安和耀安傻乎乎的站在旁边,顾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连陈婉清与许素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赵璟戳了他们两下,两人才先后回了神。
“娘要给阿姐补嫁妆是吧?补吧,应该的,我没意见。现在娘帮扶你们,等什么时候你出息了,回来拉拔我们俩。”
一屋子人都笑了。
谁说德安傻的?
他也只是在不想计较的事情上傻,其实很多时候,他心里的小算盘,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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