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凌霜穿到了一个叫宁云岚的女人身上,是当地一位富商员外陈家的少夫人。
在陈家,她经历了极其恶心的宅斗,因为丈夫陈玉成是个四处留情的人,而且宠妾灭妻,对原配妻子无比苛刻,甚至纵容美妾给原主下毒,差点害死原主。
原主身体受损,陈玉成也不管不顾,还将她困在后院自生自灭,后来小妾诬陷原主私通后上位,原主含恨而死,就连原主唯一的女儿也遭受虐待最后流落街头。
而陈玉成靠着家底过的相当舒坦,妾室足足纳了八个,一直潇洒到四十五岁败光家底后才过了几天苦日子,但苦日子也没过几天就一命呜呼了,在这个时代还算是长寿的人。
凌霜回忆的直摇头,还真就是祸害遗千年。
但她的走神让陈玉成很不满意,穿过来时她正在柳姨娘的房中,大半夜的,原主是硬被陈玉成叫来给柳姨娘赔礼道歉的。
柳姨娘是陈玉成的第四个姨娘,也是目前他最喜欢的姨娘,说是白天被原主推进了池塘,半夜梦魇了。
“你这个毒妇为什么推莲儿?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亲自侍奉汤药给莲儿赔罪。”,陈玉成皱着眉,满脸嫌恶的看着凌霜。
凌霜瞥了他一眼:“你看见我推她了,脸怎么这么大?”
陈玉成被噎了一下,他哪里看见了?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他只想给他最喜欢的姨娘出气罢了。
“贱妇,怎么跟我说话呢,皮痒了是吧,又想上家法了是吧?”
陈玉成当即沉了脸,被这般反驳,面子往哪搁?
柳莲儿也是当即落了泪:“少爷,不怪夫人,是妾身没有站稳,您别生气。”
她靠在陈玉成怀里,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哭起来之后更加动人,陈玉成当即心疼的不得了。
“宁云岚,你这样的毒妇就该千刀万剐,争风吃醋像什么样子,不懂的什么是贤良淑德吗?你的教养呢?还这么跟夫君讲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凌霜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不想我跟你说话是吧,行,直接下一步。”
说着一拳打了上去,陈玉成仰头栽倒在地上,鼻子直蹿血。
柳莲儿尖叫一声,吓的花容失色,凌霜一脚将人踢开,揪起陈玉成一通暴揍。
“你眼瞎了?看不出你的小妾在演戏,挺会玩啊,还家法?你他大爷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
她哐哐就是几拳上去:“自己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还来找我麻烦,脸怎么这么大呢?贱不贱?你踏马纯活够了。”
陈玉成被打的躲闪不及,浑身是血,踉跄着想跑出去又被凌霜拽回来:“哪跑?老娘还没出气呢你往哪跑?”
说着照着陈玉成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以后想死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老娘的巴掌管够。”
说着拿起旁边的剪刀狠狠地朝陈玉成的下身处戳了下去:“我让你乱搞,我看你还怎么搞,搞你大爷搞。”
陈玉成张嘴想要嘶喊,凌霜一个苹果堵住了嘴。
他挣扎了几下就昏死了过去。
柳莲儿吓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蜷缩在角落里,生怕凌霜下一个就杀了她。
凌霜走到柳莲儿身边扯住她的头发:“姐妹,你说你图啥啊,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呗,我又不拦着你,装什么呢?”
柳莲儿浑身颤抖,连忙道歉:“夫人……我错了……我错了……”
凌霜摇了摇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干什么呢?”
她笑着将手里的剪刀塞到了柳莲儿手里,搞了杯哑药灌了下去后一记手刀给柳莲儿打晕。
之后将现场伪造成柳莲儿杀人的模样潇洒离开。
不是诬陷原主私通吗?那现在诬陷她杀人很公平吧。
路过丫鬟的时候,看着那丫鬟惨白的小脸:“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知道……”,丫鬟青梨经常被柳莲儿虐待,没有给柳莲儿作证的必要,更重要的是,她曾是这府中唯一一个给过原主善意的下人,比原主的贴身丫鬟对原主的同情还多。
凌霜拍了拍青梨的肩膀:“等事情过去,我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回你家乡好好生活吧。”
青梨愣了一下,随后感恩戴德的要跪被她扶住:“不必。”
第二天一早,凌霜是被隔壁院子的尖叫声吵醒的,下人见柳姨娘拿着剪刀插在……额……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爷没气了,于是连滚带爬的去禀报陈员外和陈夫人。
等陈员外和陈夫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儿子浑身是伤还被废了子孙根的场景。
陈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陈员外也是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无比。
陈玉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在子孙一脉上很薄弱,妻妾不少,但都习惯性的滑胎,就只有陈夫人这个儿子是费尽千辛万苦保下来的,所以从小就被娇宠坏了。
如今唯一的儿子还没生孙子就杀了,陈员外怎么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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